系统那条规矩：女生真高兴了能触发返现，要是帮她解决了“真需求”，倍数只会更高。
一个卖车的姑娘，最真的需求是什么？
开单。
陆言把手机揣回兜里，上了一辆公交。
城东那家奥迪4S店，门脸比他想的还气派。
整面落地玻璃，四个圈的车标挂在门头，太阳一照亮得晃眼。
陆言从公交站走过来，走了一站多地。
T恤后背湿了一块，脚上还是跑单穿的那双旧运动鞋，鞋边有点开胶。
自动门一开，冷气扑了一脸。
舒服。
前台站着个妆化得很精致的姑娘，抬眼扫了他一下。
就一下。
从T恤扫到运动鞋，眼皮又垂回去，接着刷手机。
连句“欢迎光临”都省了。
主打一个不理人。
正巧后脚进来一对夫妻，男的夹着个皮包。前台姑娘手机一扣，笑得跟换了个人似的：“欢迎光临，先生女士里边请，给您倒杯茶？”
好家伙，这脸变得，川剧都得喊声师父。
陆言也不在意，往展厅里走了两步。
休息区沙发上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女销售，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端着杯咖啡跟另一个销售聊天，声音正好飘到他这边。
“……我跟你说，那个唐柠就是个关系户。原来那公司待不下去了，托人塞进来混日子的。”
“不能吧，我看她挺勤快的。”
“勤快有什么用？”女销售嗤了一声，“卖车靠勤快啊？靠的是眼力见儿。昨天那客户，在她那儿看了半个钟头，最后不还是跟我签的？人家买不买得起她都看不出来，就知道傻乎乎地递水。”
“何姐，那单不是她先接的吗……”
“谁签就算谁的，这是规矩。”何姐抿了口咖啡，“她要真有本事，回她原来那大公司去啊，跑这儿来抢我们饭碗干嘛？”
陆言脚步停了一下。
昨天那客户，唐柠先接的，最后签在了何姐名下。
原来唐柠干到第三天还是零单，不是她不会卖，是单子被人截走了。
何姐这时候也瞥见了他。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跟前台那姑娘一个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