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被他责怪,心如刀绞,可眼下她也明白,事情有多严重,赶紧跪下:“妾身……不,奴婢知错,请殿下恕罪,但绵绵他们与大小姐同父,血浓于水,还请殿下不要责罚他们。”
她声音哽咽,自称奴婢时眼眶都红了,但她竭力忍住眼泪。
“同父?”永嘉嗤笑,“同父又如何?你以为本宫是寻常主母,还需要顾忌这些?”
她扫过赵峻元:“若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少拿什么血缘关系来说事,皇室族谱之上记得是本宫跟清宁的名字,可没有你赵峻元。”
赵峻元心头怒火中烧。
可他根本无力反驳。
因为永嘉说的是事实。
他只能恼怒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人:“尔等贱婢,还不向殿下赔罪!”
陈氏泪如雨下,可也只能拉着不知所措的赵绵绵跟赵煜阳:“快,向殿下赔罪。”
赵绵绵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赵煜阳亦是如此。
他们求助地看向赵峻元,而他视若无睹。
开玩笑,他自己都快搭进去了,哪有空管他们。
于是,他们不得不跪下,眼泪直流,怯声开口:“奴才/奴婢知错。”
突然从少爷小姐,变成了奴才,打击不可谓不大。
赵清宁旁观,也觉得赵峻元是真狠。
刚才不还把陈氏当个宝,转头就喊人贱婢,真是虚伪啊。
永嘉这才满意地笑了:“既然知道自己是奴才,就不能跟主子同桌而食,不是还嫌弃这菜太素了不合胃口?刘嬷嬷,让人带着他们几个去后厨,吃自己该吃的东西。”
刘嬷嬷微微一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