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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这部军事历史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烟十叁”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内容概括:这......这令他们难以置信。谁作出这四首诗叶澜天都能接受,但唯独叶洵不行。一个纨绔到被废储君之位的太子,哪里有这等横溢才华。叶洵什么德行,叶澜天再清楚不过。“辅臣,你......你相信这是那逆子所作吗?”叶澜天眉头深锁,沉声道。“这......”魏无忌苦笑的摇了摇头,虽然他也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
《长篇小说平定乱世:从被废黜开始》精彩片段
曲江楼。
顶楼。
叶澜天与魏无忌两人站在桌案旁,望着平铺在桌面上的四首诗,震撼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废太子叶洵于举手投足之间,以梅兰竹菊为题,作了四首传世佳作。
这......
这令他们难以置信。
谁作出这四首诗叶澜天都能接受,但唯独叶洵不行。
一个纨绔到被废储君之位的太子,哪里有这等横溢才华。
叶洵什么德行,叶澜天再清楚不过。
“辅臣,你......你相信这是那逆子所作吗?”叶澜天眉头深锁,沉声道。
“这......”魏无忌苦笑的摇了摇头,虽然他也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陛下,这考题......”
别说其他人怀疑。
就连魏无忌都怀疑叶澜天偷偷给叶洵泄了题。
其他理由根本解释不清。
“啧......”叶澜天眉头拧成一字川,坐到蒲团之上,垂眸道:“这题是今日朕到曲江楼后才写的,你感觉朕会给他泄题吗 ?”
“呵呵......”魏无忌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陛下息怒,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愚钝,实在想不出其中缘由。”
即便他们认定叶洵是作弊。
但这世上哪有如此惊世之才,来帮助叶洵作弊!?
又哪会有如此惊世之才,愿意投入到这落魄废太子的门下!?
在他们眼中,叶洵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难不成这逆子突然开窍了!?”叶澜天拿起桌案上的诗,又看了一遍。
听着此话。
魏无忌微微颔首,沉吟道:“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陛下,您可知道大俞当朝宰相薛居正。”
叶澜天点头,“自然知道。”
魏无忌道:“薛居正,布衣出身,寒窗苦读十五载而未能考取功名,愚钝非常。他曾被大俞太子俞风,不小心策马撞到过,伤了脑袋。”
“后来俞风将他接到府中疗养,没想到薛居正醒来后便开了窍,突然顿悟,仅仅用了三年便从太子府门客,坐到了大俞宰相的位置,传为一段佳话。”
“竟还有此事!?”叶澜天听着,满是不可思议。
“没错。”魏无忌微微点头,“这段时间,秦王殿下被废太子之位,秦王府落魄的只有一个小太监和一条狗,太子妃逃回云南,您又退了上官云卿的与秦王的婚约,还摆擂为上官云卿招婿。”
“这刺激......这刺激属实不小。”
“那能怨朕吗!?”叶澜天起身,拂袖怒声道:“那逆子有多可恨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他亲舅舅,朕是他亲爹,如云是他亲娘又是你亲妹妹。”
“如云现在还不省人事呢!?朕能不疼他!?”
“但你看他都荒唐到了什么地步!?朕若是再不废他,那他就离杀头不远了!!!”
“若是如云有朝一日醒来,朕如何跟她交代!?”
叶澜天说着,眼眸猩红,额头暴起青筋。
提及魏如云,魏无忌亦是眼眸泛红。
叶洵的母亲魏如云是大夏皇后,与叶澜天青梅竹马,两人感情极为深厚。
五年前魏皇后为叶澜天挡了一剑,如今还躺在卧榻上,呈木僵之态,不省人事。
叶澜天爱屋及乌,对叶洵百般疼爱,但叶洵却荒唐的令人发指。
这几年他对叶洵的疼爱,终究是错付了。
魏无忌亦是无奈,身为叶洵的亲舅舅,他都感觉丢人。
他妹妹可是一代贤后,怎么生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许是叶澜天和魏如云都太优秀,泰极生否,造出叶洵这么个东西!
顿了顿。
叶澜天平复了下心情,沉吟道:“那你说,今日之事怎么办?反正上官云卿不能再许配给他。至少现在不能!”
魏无忌思忖着,回应道:“不如文擂作罢,随后派人调查此事,看看秦王身后是否有高人指点,再做定论。”
“若是秦王殿下真是突然顿悟......”
闻言,叶澜天略微沉思,微微点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
紧接着,他对一旁的礼部官吏道:“去,传朕口谕,文擂作罢,就说秦王所作诗词真实性有待考察,等朕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是,陛下。”礼部官吏揖礼,随后出了曲江楼。
片刻。
礼部官吏登上擂台,宣布夏皇口谕。
一众文人听后,倒也能接受,毕竟叶洵转变的有点太大,确实令人生疑。
叶涛听闻,笑的合不拢嘴,他输了倒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叶洵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此看来,夏皇还是不信任他。
不过,叶洵却不高兴了。
奶奶的,老子辛辛苦苦背四首诗,竟然不作数!?
老子连娃娃名字都想好了,就等着今晚洞房花烛夜呢!
跟老子来这套!?
虽然心中不快。
但叶洵也没鲁莽。
倘若他身负系统,签到个霸王之力,奉先之勇,可以选择不卑不亢,并怒吼一声:天不生我洵太子,大夏万古如长夜。
倘若他身负系统,能召唤无数群英,可以选择怒发冲冠,并怒吼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可如今,他身无寸长,毫无靠山,连旺财都养不起,也只得向现实低头,为前人恶行买单。
随即。
叶洵望向传旨官吏,沉声道:“人不带走本王接受,但钱必须给,权当是定钱。不然本王的旺财可不答应。”
“要是不给,本王就不走了。”
听着他的呼喊。
旺财俯下身子,盯着官吏,低声嘶吼。
叶洵想了想,按照夏皇的性子,媳妇儿估计带不走了,但钱应该可以要到。
不过水灵媳妇儿没有落到别人手中,他倒是可以接受。
只要上官云卿还在上京城,那就跑不了。
“这......”传旨官吏面露为难,但迫于旺财的淫威,他只好应声道:“那......那卑职去问问陛下。”
随后,逃似的跑向曲江楼。
擂台周边的看客们听着叶洵的话,皆是大笑出声。
这屁股狂魔太子也是被逼到份上了。
死赖着要钱不走。
听着刘明远的话。
叶涛坐到案牍旁,面色阴沉,将肥皂拿在手中细细研究。
他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东西,竟能引得一众商行争抢。
叶洵呀叶洵......
你老老实实当你的废太子,当你的秦王不好吗?
诗会坏我大事,如今又搞出什么肥皂,大发横财。
难道你还想翻身不成!?
这几日,叶涛正在暗中接触镇国公魏无忌,已初见成效。
他绝不允许叶洵在这个时候出任何风头,而让魏无忌的心有任何动摇。
而且,他也绝不允许叶洵有半分翻身的机会。
虽然一天卖四十两不多,但叶涛看的出来,这肥皂潜力是非常大的。
他不允许叶洵手中有这么好的东西存在。
废太子,就要有个废太子的样子。
紧接着。
叶涛看向刘明远,垂眸道:“这些事,你真的都查清了?”
“千真万确。”刘明远坚定的点了点头,“这几日曹安在东市买了不少的猪油,白芷蓝等东西,肥皂一定是在秦王府中制作出来的。”
“殿下,我们不能再犹豫了,趁着秦王势弱,将他......”
叶涛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问道:“那个郑钱的底细,你查了吗?”
刘明远急忙应声,“查了,卑职全都查清了。郑钱是曹安的亲表哥,原本是个摊贩,后来赌博成性,成了烂赌鬼,终日里游手好闲,贪赌成性。”他说着,眼眸浮出狡黠,拿出一张褶皱的字据,“他不光在长乐坊赌过,在兴财坊也赌过。这是他欠兴财坊赌钱的借据,足足五百两,上面还有他画的押。”
虽然借据上只有条款,没有郑钱画的押。
但这都无所谓,只要将郑钱抓住现场画押即可,而后直接转送上京府衙。
叶涛接过借据,嘴角扬起笑容,“明远,你最近办事,非常用心,本王十分欣慰。”
刘明远急忙揖礼,笑道:“卑职愚钝,都是殿下教的好,卑职能有殿下聪慧十之一二,已是万幸。”
紧接着。
叶涛眉梢挑起,笑意更浓。
“小太监和那条恶犬该怎么办?”
“单单一个郑钱,本王感觉并不过瘾。”
“呵呵......”刘明远附和着笑了笑,“殿下,小太监和恶犬擅闯上京府衙,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践踏律法,蔑视皇权。”
“对于这样的人和狗,上京府衙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容不得他们驳了陛下面子。”
“哈哈哈......”叶涛将借据扔到桌案上,大笑起身,“好,好的很。等秦王府就剩叶洵一人之时,本王看他还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你去安排吧,此事办好,本王重重有赏,肥皂秘方若是能问出来,一并归你。”
虽然此事有些冒险,但可以断了叶洵所有后路,叶涛感觉值得。
而且,叶洵本就是人人喊打,这事也好圆的多。
毕竟死的只是一个太监和一条狗而已。
“嘿嘿......”刘明远扬起奸诈笑容,“卑职谢过殿下。”
此时,刘明远心里乐开了花。
他之所以对这事如此上心,报复叶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肥皂的潜力,想据为己有。
他老子在朝中厮混,除了有权,还要有钱。
......
一连三日。
郑钱每日都往返于秦王府和东市之间,乐此不疲。
肥皂的名气渐渐在坊市打开。
如今,他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奔头十足。
今日,郑钱仅仅一上午便卖完了肥皂,拉着板车兴冲冲向秦王府赶了回去。
行至半路。
兴财赌坊打手头子赵四虎,领着十来个打手,拦住了郑钱的去路。
他在赌坊混迹这么多年,有一身观人的本事,他看的出来,废太子绝非传言那般纨绔。
拉着板车,摆好摊位后。
郑钱又拿出五个装水的木盆放在摊位前。
此时。
正值开市,东市内车水马龙,来往商客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郑钱站在摊位前开始吆喝。
“肥皂,肥皂,洗衣奇效。去污强,能留香......”
“姑娘,来块肥皂吗?花小钱,办大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在郑钱的三寸不烂之舌下。
仅片刻摊位前便围满了顾客,不过大部分都是猎奇,看热闹的。
在看过肥皂价格后,直接劝退好一些人。
“一百文,你怎么不去抢!?我这衣服都不值一百文......”
“是啊,最便宜的也要八文,太贵了,太贵了,你这肥皂还能将衣服洗出花来不成?”
“小兄弟,我看你别卖肥皂了,还是去打劫吧。”
“坑人,这绝对是坑人的。”
......
周围顾客围着摊位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但郑钱并不焦急,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不过,东西好,不怕卖。
郑钱做过生意,知道肥皂的潜力。
随后。
郑钱开始一本正经,和颜悦色的给围在摊位前的人讲解,并且让他们亲自动手实验。
郑钱十分卖力气,不管别人什么态度,他都温柔以待。
为了报答叶洵的恩情,亦是给自己搏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虽然价格贵。
但肥皂的优点是无法掩盖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随后。
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买。
不过大多是八文钱的普通肥皂。
毕竟,五十文和一百文这两道坎,不是寻常百姓家可以承受的。
郑钱也不急,这个时代诚信是非常重要的。
他的东西好,而且独一无二,是绝对不愁卖的。
也就是今日吆喝着卖,若是等到明日,那想要买肥皂都得排队。
只一个时辰。
八百块普通肥皂便被抢购一空。
剩下的便是花香肥皂与牛奶蜂蜜皂。
这两样东西的价格非常贵,按照洗衣服的东西来说,可以说是奢侈。
但在王孙贵族亦或是世家名门眼中,最喜欢的便是这些又贵又好的。
若是太便宜,他们还看不上,与身份不匹配。
不多时。
在郑钱的三寸不烂之舌下。
花香肥皂与牛奶蜂蜜皂开始动销,卖的都是有钱人家的采买。
时至傍晚。
秦王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后院响起。
蹲守在后院等郑钱归来的曹安,急忙起身,前去开门。
方才叶洵说时辰差不多,郑钱该回来了,让曹安来这等。
没想到仅仅一刻钟,敲门声便响起。
咯吱......
后门打开。
郑钱拉着板车,大汗淋漓,正一脸兴奋的看着曹安,“曹安,卖了,全都卖了。”
“真的吗!?”曹安脸上噙喜,走出大门,帮郑钱将板车推进来。
“可不是吗?”郑钱脸上噙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曹安急忙道:“走,回去见王爷再说。”
见郑钱这副模样。
曹安心中亦是十分高兴,表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他非常欣慰。
片刻。
曹安和郑钱两人来到前厅。
郑钱将卖来的钱,全部放到叶洵面前,沉甸甸的几乎全是铜板,偶有大户人家买十块牛奶,蜂蜜肥皂给的碎银。
“王爷,幸不辱命。”
“今日肥皂全部卖出,八百块普通肥皂,四百块花香肥皂,两百块牛奶蜂蜜肥皂。
“得钱二十六罐又四百文,碎银二十两,合计四十六两又四百文钱。”
郑钱说着,心下激动,肥皂销售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