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缺人，不光他一个累。”
“可你们缺人，为什么总让一个看得出危险的人搬担架？”
沈怀庸问完，**昌半天没翻下一页。
走廊传来鞋底蹭地的轻响。
孟广禄换了件白大褂，脸上的汗和灰洗掉了，眼下那层青黑反倒更重。
他没有进会诊室，只站在门外看田杏花的胸口起伏。
孙巧云抱着记录本出来，把门带上。
“马主任说了，你回来也不许进。”
“我没进去。”
“你站这儿就算休息？”
“家里睡不着，过来看看。”
“你这人可真难伺候。”
孙巧云嘴里数落，还是把最新的体征表递给他。
孟广禄从最早一行往下看，手指停在血压和尿量变化上，又翻到胎心记录。
“**还有吗？”
“没有再出现成片**，手指动过几次，高主任说先记着。”
“吞咽呢？”
“还没试，她刚醒过一次，不敢喂。”
孟广禄把记录递回去。
“先不喂，等意识再清楚些，吞咽反射也得查。”
“这个我知道。”
孙巧云把本子抱回怀里。
“你看完了，能回去了吧？”
“唇色怎么样？”
“比昨晚好，甲床回色也快了。”
“呼吸呢？”
“还偏快，吸气比夜里深。”
孟广禄隔着门缝看了一阵，拇指在食指关节上磨了两下。
“总体在往上走，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