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熟门熟路。
只是这一次,李长生感知跟以前不一样了。
金丹期的感知力细入毫微。
双修功法运转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黄蓉体内那股内力在顺着经脉走。
走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然后变了。
内力在往另一个方向转化。量没变,但质在变。
原本那股刚猛的内力,边缘开始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柔韧。
像铁里掺了金。
极少,极淡。但确实在变。
李长生睁开眼,低头看黄蓉。
她闭着眼,眉头微蹙,显然在感受体内的变化。
“李长生。”她声音有点哑。
“嗯。”
“我内力好像……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黄蓉睁眼看他,“练功的时候还是那样,但打出去的时候感觉更……”
她找不到词。
“更顺手?”
“对。更顺手。以前觉得内力有极限,打到一定程度就推不上去了。现在好像那个极限没了。”
李长生没说话。
她知道黄蓉已经摸到了武学巅峰,内力到了这个世界的天花板。
但双修功**在把她体内的内力一点点转化成灵力。
武学巅峰之上,就是修真。
只不过这个转化太慢,慢到她自己察觉不到。就像烧水,从冷水到温水,一直在加热,但离烧开还早着。
“没事。”李长生拍了拍她后背,“武学巅峰就是这样。你刚突破没多久,内力还在适应。”
“是吗?”
“我还能骗你?”
黄蓉想了想,点头:“也是。你骗我也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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