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绳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她侧身去够调料瓶。T恤边缘往上缩了一点。一小截腰露出来。
林凡目光停了一瞬。
她手够到了调料瓶。转回来的时候察觉他站在厨房门口。
"看什么。"
语气平的。问句当陈述句说。
林凡走过去。伸手从她手里把菜刀接了。
"我来。"
手指碰到她指尖。她手热。做饭热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划了一下。收走了。
她让开位置。退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叉抱着。目光在他背上停了好几秒。
刀下去的声音匀。番茄汁水在砧板上洇开。
油热了。番茄倒进去。滋啦一声。水汽裹着酸香味弹上来。翻了两下锅。鸡蛋碎过去。盐。糖。一点醋。
"今天怎么样?"
语气跟问天气似的。
"赚了点钱。"
"多少?"
"三百万。"
厨房安静了。
油锅里还在响。她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垂到身侧。靠着门框的身子慢慢站直。
"……你说多少?"
"古玩街捡了个漏。三百万。到账了。"
她嘴巴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开。眼睛眨了好几下。
"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的?"
"看多了就知道了。"
她脸上的表情翻译过来就四个字——你糊弄鬼。
但没追问。
林凡把青菜也炒了。两菜一汤。端上桌。
她坐下来。围裙解了。搭在椅背上。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嚼了嚼。
"糖放得刚好。"
吃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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