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那人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三份材料,又看秦牧,半天没说话。
"你拿这些来干什么?" 他问。
"你们审我的资质,审渠道,审营业场所。" 秦牧说,"这些我照实交。可康宁分店,肠胃炎都误诊,药量敢开超标,库房囤过期药,分店关门配合调查。你们审的是兽医的资质,康宁的资质,要不要一起重新审一遍?"
那人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康宁的事," 他顿了一下,"不是我们审核科管的。"
"那谁管?" 秦牧问,"你们不管,执法队在管。库房停了,分店查了,单子都在这。"
那人又看了一遍桌上的材料,把柯基的病历拿起来,翻了翻,放下。病历上日期、签名、残留比对的结论都写着,柯基主人怎么抱狗进门、秦牧怎么做检测,****,不用多说。
"秦医生," 他最后说,"你资质审核的材料,我先收下。审核按程序走,结果什么时候出,不一定。"
"程序照走。" 秦牧说,"材料随时补,我诊所的门不关。"
那人没再说话。秦牧把文件袋收好,起身。
"麻烦你了。" 他说。
出了办公室,秦牧站在二楼走廊里,把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渠道不稳,资质不好过,程序走,结果不一定。审核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材料是真的,程序是死的,结果是活的。
他下楼,出了协会大门。
手机响了。是直采那边的人,给他回了一条消息:评估组近期安排实地考察,时间定了会提前通知。
秦牧站在台阶上,把这条消息看了一遍。直采评估,近期实地考察。渠道被卡的事,多了一条活路。材料他今天交了,门开着,日子照过。
系统面板亮起来。
声望值:+20。当前声望:520。
提示:资质审核走程序。口碑未减。渠道将通。
秦牧把手机装回兜里,看了一眼协会的大门,骑上电动车走了。
回到诊所,上午已经过去大半。孙姐带着团团在门口等着,见他回来,问了一句:"协会那边,怎么说?"
"材料收下了。" 秦牧说,"审核按程序走。"
"程序走就程序走。" 孙姐说,"你材料是真的,怕什么审核。我今早还在街上跟人说,你这家诊所,药是真的,方子是对的,康宁那边连肠胃炎都能看错。"
秦牧笑了笑,没接话。他弯腰把团团抱上诊台,检查了一遍,又给它称了体重。
"没事,长得挺好。" 秦牧说。
"那就好。" 孙姐摸着团团的脑袋,"它这两天胃口好,我就放心了。"
送走孙姐,秦牧把诊所门关上,站在诊台前,把上午的事又过了一遍。审核科的话,一句一句翻出来:渠道不稳,资质不好过;材料收下,结果不一定。林悦那边还没消息,评审会的事,还不知道准信。
傍晚,林悦发来消息。
"秦医生,我听说协会评审会下周开,有人要拿你的资质做文章。消息不一定准,你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