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不愿。”
“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青翠欲滴的果子——正是他灵田里自家产的聚灵果，用纯阳之气温养了半年，果肉里凝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
“这是我种的聚灵果。我的田就在后山，果子吸的是我的气，兴许……兴许那味‘活气’，就在这里面。”
“师姐拿去吃。若有用，田里的果子管够；若没用——”
李扶摇一揖到底。
“弟子再去想别的法子。跑断腿，也想出来。”
楚清歌捧着那几枚果子，怔在原地。
许久，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桂花影里，像一滴水融进了月光。
她收起果子，转身，声音散在风里：“本师姐把期限，放宽三个月。”
“若三个月后，果子没用，师弟——”
她的背影顿在月色里，没有回头。
“本师姐再来堵你一次。”
叮！拒绝成功！拒绝质量：优（附赠替代方案，态度诚恳，方案可行，加分）！
奖励发放：修为+100，突破炼气六层！
叮！检测到“楚清歌”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7。
叮！累计拒绝次数：6。距离幸运抽奖还差4次。
叮！系统特别点评：宿主本次拒绝，是本系统运行以来的最佳示范。拒绝不是把门焊死，是把门推开一条缝，缝里透出来的光，比门本身更暖。
李扶摇站在桂花树下，看着手里系统面板上“炼气六层”四个大字，又看看大师姐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心情复杂。
他拒绝了人家，人家不生气，还多等了三个月。
他给了人家几枚果子，人家把三个月的期限，交到了他手里。
“系统，”他有气无力地问，“我是不是被拿捏了？”
叮！经测算：不是。您二位属于互相拿捏——她拿捏你的良心，你拿捏她的期待。修仙界管这个叫‘道侣相持’，江湖人管这个叫‘拉扯’。
“拉扯？”
叮！对。拉扯好了，双向奔赴；拉扯不好，双向内耗。宿主目前拉扯得不错，建议保持。
李扶摇：“……”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系统哪里是拒绝系统，分明是个红娘系统，还是个自带KPI的红娘。
回到院子，云朵朵和柳依依还在灯下等他。
见他回来，两人异口同声：“大师姐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