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京虽然心里有几分纳闷,但也没有多问。
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与他没有多大关系。
“什么,周书记,您也住望月公馆?真是太巧了!”小姑娘的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嗯,那里环境安静,安保好。”周砚京回她。
也是,大领导住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奇怪。
自家那位当初也是看中这些优点才安排她住到这里的。
果然,上位者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那周书记,既然您跟我住在一个小区,这些药我就拿回去帮您煎吧。还有艾灸,你看这个在哪治疗比较合适?是去您家,还是在您办公室?”白雪试探性的问道。
周砚京正发愁张远还没回来,他要怎么煎药的问题,结果小姑娘一句话就给他把问题解决了。
“行,那就辛苦小白同志了。”
“能为周书记服务,是我的荣幸。”
周砚京目视前方,快速思考了几秒钟后,说道,“艾灸就在我住的地方治疗吧,能否再等两天,等五一假期过完张秘书来了,让他一起陪同。”
“行,那就按您说的办。”
小姑娘内心腹诽,大领导为人处世还挺谨慎,她一个女孩子都没说什么呢,他还找个第三人在场,是害怕自己把他吃了吗?
有一说一,这个大领导确实有几分姿色。
如果没有结婚,那还可以考虑一下。
孩子都那么大了,她才没那么傻。
……
二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望月公馆地下车库。
小姑娘住在南门,平时上下班都是坐公交。
周砚京住在北门,基本都是自己开车。
难怪两人在一个小区住了这么久,都没有遇见过彼此。
周砚京把白雪放到她住得那栋楼下面,帮她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到电梯里,又将外公给他抓的药顺势给了她,就回去了。
两人约定,药煎好了白雪给他送过去。
回到家里,白雪将药仔细放好,打算中午做饭时再给他煎药。
周砚京回到家里,揉了揉眉心,直接进入书房把昨天上午离开时没整理完的南城政法系统内部风险点与应对策略又拿起来继续整理。
不知就这样坐了多久,看着指下密密麻麻备注的文字,他起身准备活动下筋骨。
站在落地窗前,手不自觉摸进裤子口袋里就掏出烟盒。
吞云吐雾间,他似乎才意识到从昨天到此刻,这是他抽的第一根烟。
在“白氏中医馆”待的这一天一夜,居然都没有想起来抽烟。
一支烟刚抽了一半,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