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一拖二?苟住,我们能赢赵暖周宁煜全文在线阅读》,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赵暖周宁煜,由大神作者“全是笔名已存在”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汉。这一幕看在牛车老汉眼里,就像是赵暖回到家安排公婆做事,还顺手从柜台上拿了铜板给车钱。等牛车老汉接过铜钱,赵暖又说道:“我明儿清早还去城里,劳烦您再带我一程?”“得嘞,还是来家里接您?”赵暖点点头。等牛车老汉走远,她又大声叮嘱:“慢着些,别赶太急。”赶车老汉着急回家,远远回了声:“好嘞!”......
《一拖二?苟住,我们能赢赵暖周宁煜全文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827】
牛车到客栈时天已全黑,小镇上亮着几盏朦朦胧胧的灯笼。
赵暖跳下车,对老汉说道:“您在外等一下,我回去取铜钱。”
说完,她牵着孩子走进客栈门。
客栈是老两口开的,见来人正要招呼,却被赵暖高声抢了先。
“可饿死我了。这白米先用瓦罐熬上一把,再给丫头煮上一碗猪油面,我随意吃点就行。”
说完她放下背篓,示意掌柜老两口拿里面的白米。
老两口面面相觑,有些惊诧。
赵暖也不多说,只是走到柜台边儿,把提前准备的一把铜板放上柜台。
掌柜两夫妻马上笑开了花儿:“好好好,我们这就去。”
见掌柜两口子去厨房忙活,她又从柜台上拿起三枚铜板走出屋子,交给街边的牛车老汉。
这一幕看在牛车老汉眼里,就像是赵暖回到家安排公婆做事,还顺手从柜台上拿了铜板给车钱。
等牛车老汉接过铜钱,赵暖又说道:“我明儿清早还去城里,劳烦您再带我一程?”
“得嘞,还是来家里接您?”
赵暖点点头。
等牛车老汉走远,她又大声叮嘱:“慢着些,别赶太急。”
赶车老汉着急回家,远远回了声:“好嘞!”
“小娘子,这是……”
赵暖一回头,就看到客栈老夫妻站在她身后,好奇的看着牛车。
“我公爹。”赵暖拍拍怀里的孩子:“我男人跟俩小叔子在山坳村做房子,主家赶时间叫我公爹也来帮忙。
小妮儿想她爹,非要跟着来。我怀里这个小,不好在外打地铺只能来住客栈。”
妍儿在门口问:“娘,明儿早上爷爷来接咱吗?”
“接啊。你今晚上乖乖的,明天你爹你二叔小叔结过账,就带你去城里看皇宫。”
客栈老太婆羡慕:“哟,小娘子一家这么几个大男人,日子肯定红火。”
赵暖笑笑,费些事儿不怕,她们孤儿寡母的千万不能被人惦记上。
周宁煜乖了这几天,终于在今夜里开始闹腾起来。
不过赵暖却松口气,孩子这几天太乖,让她心里惴惴的。
她抱着孩子来回走:“哦……哦……娘在呢,不哭不哭啊。”
直到外面响起三更梆子,小人儿才安静下来。
“妍……”赵暖一回头,才发现女儿已经半躺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
她把先周宁煜小心放在床里,然后给女儿脱鞋,轻轻的把人抱上床跟周宁煜并排睡。
盖被子时,赵暖发现妍儿手里捏着东西,掰开一看是周宁安的珠花。
她心里一酸,眼泪就落下来。
夜里赵暖不敢睡过去,她衣裳都没脱,趴在床沿打盹。
外面第一声鸡叫,她猛地从梦里惊醒。
梦里侯府一片火光,侯夫人大奶奶,还周宁安在火里对她喊。
她正要上前,身后衣襟又被人拉住,一回头是妍儿。
她一低头,怀里还抱着周宁煜。
恰好此时,周宁煜醒了,小手小脚乱挥,一巴掌拍在了妍儿脸上。
妍儿一跟头翻起来,吧唧在周宁煜脸上亲一个:“好弟弟,打疼姐姐啦。”
赵暖不敢把孩子单独放着,背在背篓里,下楼找到客栈厨房,小火炉上煨着一盅白粥。
喂完孩子,趁着客栈老两口还没醒,她放上一把铜钱带着孩子推门离开。
外面晨雾缭绕,三人快步隐匿在雾气中。
等太阳驱散大雾时,赵暖跟妍儿已经改变穿着。
脱掉外面脏兮兮的粗布衣裳,露出里面套着的细棉布小袄。就连周宁煜的襁褓也从粗布换成棉布。
背篓扔了,青布包袱背着。赵暖利落的把头发挽成髻,插上一把木头包银皮的梳篦。
妍儿梳成双丫髻,一对红色小绒球挂在发髻上。
路过一个水坑,母女二人还洗了脸手。一下乡下粗鄙泥腿子,变成小富家眷。
路过铁匠铺子,赵暖还买了一把剪刀,一把小匕首。
剪刀自己别在腰间,匕首刃口用布裹起来交给你妍儿。
“藏好了,不要随意拿出来用。”
“好嘞娘。”妍儿把匕首插在裤腰上,衣襟放下来盖住,笑眯眯答应。
到三十里亭的时候,镖队已经等着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红脸汉子远远走过来:“喂,小婶子,可是到云州的见男人的?”
“哈哈哈……”后面一群男人笑起来,看装束有镖队的,也有客商。
赵暖撩了撩耳边落下来的发丝,斜眼儿娇嗔:“我是去云州见男人,不知镖头可有女人见?”
后面的人见她不仅不生气,还这般嘴利的怼回去,笑声更大。
倒是红脸汉子脸真的红起来,但嘴上依旧不服输:“小婶子家里可有姐妹,给我介绍一个不就有了。”
赵暖也噗嗤笑出来:“美得你,走了走了,我着急见男人。”
商队嘻嘻哈哈的准备启程,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妇人,会是大户人家里规规矩矩的奶娘。
而这么一会儿准备时间,赵暖也大概看清同行这些人,心里有个底。
京城里的小镖队为了生计,常会互相联合。
他们会把往同一方向的商客聚到一起,大家一起走互相照应,所以队伍至少由三支镖队组成。
跟她打趣的红脸汉子是接她这桩活计的镖队的队长,这队有三位镖师。一辆带车厢的马车,一辆马匹拉货的板车。
还有两支镖队从衣裳来看,各两位镖师,各有两辆拉货的板车。
其中一队也接了活镖,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丈夫叫郑文青,妻子叫戴翠柏。剩下的就是货物了。
马车车厢里也有一些淋不得雨的金贵货物,所以赵暖三人坐进去还是挺挤的。
红脸镖师翻身上马,笑嘻嘻的看向赵暖:“小婶子您凑合几日,等到五百里外的荆镇把这些货交了,就宽敞了。”
“什么小婶子,我年纪未必有你大。”赵暖笑眯眼:“我姓赵,今年二十五。”
没必要隐姓埋名,万一遇到过关隘查户籍,反倒多事。
“哟,那我得叫你妹子。我叫李奎,今年二十七,威扬镖局的小镖头。”
“李叔叔。”
李镖头一愣,哈哈大笑起来:“哎呦,这丫头真乖巧。”说完就摸出一把糖给妍儿。
另外俩赶车的镖师也趁机做了自我介绍,一位赶货车的年四十,姓张。
赶马车的小伙儿才十八,姓白。
几人也算是认识了,客气一番后,李镖头扬了个响鞭儿:“顺风顺水顺财神,启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3827】
镖队跟流放都是走的官道,周家提前一天上路,所以赵暖推断应该在第一天傍晚,亦或是第二天必会跟她们遇上。
第一天镖队照顾赵暖与另外两夫妻,所以只走了三十里就在一家官驿住下。
李镖头把阿妍抱下马车,嘱咐赵暖:“妹子,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儿咱们就得加快脚程咯。”
“行啊。眼见天气一日凉过一日,走快些好。”
赵暖站了一会儿,见商队这些人把货物搬进屋后,开始打理马匹。
她拿起一根草塞进到处看的周宁煜手里,然后自己大手握小手,伸过去喂马。
“娘的好孩子,咱们给马儿喂根草,这一路辛苦小马载咱们了哟。”
听到她逗孩子的话,不仅李镖头诧异一瞬,就连张镖师跟白镖师也抬起头看她。
白镖师年纪小,没心没肺的:“赵姐姐心真好,除了我们做镖师的,其他人可看不到马儿的辛苦。”
说完他还白了一眼顺水镖局接的那俩客人。
今日路上马儿拉屎了,那女的不停抱怨辱骂。
赵暖看着马儿水润的眼睛,就想到自己小时候养过的牛,感叹道:“它们什么都知道,只是不会说话罢了。”
张镖师听到赵暖这般说,他爱怜的摸摸其中一匹马:“我这老伙计快退休了,就像妹子说的,它们什么都知道。”
镖局的马匹干不动后要么被杀要么被卖,张镖师很是舍不得这匹老马。
妍儿凑过去:“张大叔,它几岁了?”
“它呀十六岁了。”张镖师给马儿刷着毛,眼圈有些红:“曾经是匹战马。”
赵暖目光一凝,她就知道周清辞不会真的随意给她找支镖队。
但她没有试探询问,若是一路顺畅,大家也就萍水相逢而已。
妍儿还在问:“那骑着它打仗的人是您吗?”
“不是,它主人把它卖给我了。”
“那它主人……”
“妍儿。”赵暖喊住女儿:“别打扰叔叔干活。”
心里有个底就行,她寒暄两句,带着妍儿回房歇息。
倒是官驿有个大婶子恰好养了头羊,见赵暖抱着个孩子,便来问可要羊奶。
“那来两盅吧,记得熬煮开,一份里面加上些糖,另外一份配上个白水蛋。”
大婶子见她爽快,临走前还夸她两句:“哎,夫人真是好,对姑娘也同儿子一般。”
赵暖笑笑没说话。
没多久,两盅熬好的羊奶就端上来了。
妍儿闻着膻味眉头死皱着,离桌子老远。
赵暖看她这副样子哭笑不得:“里面放过糖,你趁热喝,味儿还小些。”
路途艰险,她最怕的就是两个孩子撑不住,所以能补就要抓紧时间补。
周宁煜还在侯府时,乳母若是风寒不方便喂奶,就给他喂羊奶。
所以此时小家伙闻到羊奶味,激动的手舞足蹈。
赵暖把水煮蛋黄剥出来,舀一勺羊奶,再用筷子夹指甲盖大一块蛋黄浸进去,喂给周宁煜。
小娃娃嘴巴一张一闭就没了,然后等着下一勺。
若是赵暖动作慢些,他还会发出‘哇呜哇呜’的动静。
喝到后面小人儿都醉奶了,撑着喝一口,马上闭眼睡。
但听到勺碰碗的声音,会马上强行睁眼,张嘴。
赵暖心里又酸又疼,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少爷,现在连喝碗羊奶都这么难。
喝完奶,两个孩子都困的睁不开眼。
妍儿怀里缩着周宁煜,她眼皮在打架,依旧强撑着:“娘,您也早点睡吧。”
赵暖拍拍她肩膀:“好,娘马上就陪你们。”
等俩娃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赵暖反锁门,把包袱剪刀都放在最顺手的地方,才合衣在床沿边躺下。
“咚咚咚”
“谁!”
赵暖反手握着剪刀,翻身坐起来。
“赵妹子,是我。”
“李大哥啊,有什么事吗?”
李奎站在门外挠挠头:“该起身了。”
赵暖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泛白,顿时懊恼自己睡的太死:“哦,马上马上就起。”
就这么几句话功夫,妍儿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衫,呲溜滑下床。
她拿昨晚擦脸后还湿着的帕子给自己抹脸,翻个面就要往周宁煜脸上盖。
赵暖赶紧拦住:“哎哎哎,让弟弟先睡。给娘吧。”
湿帕子一上脸,赵暖被凉个激灵,一下就清醒了。
楼下的 李奎前脚坐下,后脚就看到母子三人下楼,满脸惊奇。
“赵妹子,动作这么快?”
赵暖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坐这么久马车,浑身酸痛。耽搁你们时间了。”
这下轮到李奎不好意思了,他涨红脸,有些结巴:“没……没事,我提前喊你了。”
以往活人镖都需要一催再催,为了避免耽搁行程,就会提前叫起床收拾。
赵暖一想就明白,笑的眉眼弯弯:“既然时间还充裕,那妍儿你去叫五碗素面来,咱们吃完热热乎乎的赶路。”
她想跟镖师打好关系,但又不想露财,所以请三人吃碗素面最合适。
三位镖师也懂,大家乐呵呵的围坐在一桌,唏哩呼噜的嗦面。
年纪最小的白镖师频频看赵暖怀里的孩子,目露向往:“我娘子也怀孕了,等我跑完这趟回去就休息半年,伺候她生产。”
“真的!”赵暖爱怜的亲亲周宁煜的额头,对小白表示恭喜:“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嘿嘿,儿子女儿都行。我倒希望是个女儿,像妍儿这般乖巧。”
昨天不过大半天时间,话多又活泼的妍儿把三人哄的嘴角压不住,差点就要结成忘年交。
赵暖摸摸妍儿头顶:“这丫头……”
她与妍儿的羁绊很奇妙。
刚穿来的时候她很惶恐,不知何去何从。可妍儿的一声啼哭,就让她与这个陌生的时空有了联系。
吃完面,又等了好久。
威扬镖局,与兴义镖局都等的不耐烦了。
顺水镖局的陈镖师一直道歉:“对不住了几位老哥,我再去催催。”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后,顺水镖局的郑文青夫妻才姗姗下楼。
嘴里还抱怨催什么催,这雾气都没散,时间不还早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