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出了名的鸳鸯楼,
有点事从不隔音,
就像上次方舟说的听见他跟温诱办事声,
他一直以来也没少听见别人办事声,
而王桂梅和徐营长,自打有了孩子都消停好久了,
这花点钱还感情变好了。
温诱弯了弯唇,
她是瞌睡的没心思再跟他争执下去了,
她关灯就睡了过去。
霍宴津却是有些口干舌燥,
现在这身体自打开了荤,那是接触有一点偏淫秽的,都憋不住的馋温诱,
他摸黑解开衣服上了床,随即将温诱揽在怀里亲了起来,语气却是一惯的冷硬道:
“你一天都睡二十多个小时了,哪来那么多瞌睡处。”
他的声音伴随着呼吸从唇缝泄出。
温诱有够无语,嘴不服输道:
“不睡二十多个小时,哪有精力随时陪你闹。”
........
翌日,王桂梅可是一大早就过来感谢了,
还没空着手,提溜着市区买的糕点,同温诱说了好一通,
无非都是徐营长昨晚在霍宴津和方舟在时装的人模人样,
人一走立马就脱她衣服的事。
温诱也就听个笑,倒是没发表什么想法,
说到底还是王桂梅有眼光,
至少没完全仿写她来,给自己收拾的有自己风格。
王桂梅这时道:
“对了,你能再教教我化妆么?我觉得我也得照你这样天天化化妆,保准给我家男人迷的更彻底。”
话罢,她将自带的化妆品都亮出来了,
不是啥贵重的,对比她身上这行头简直一天一地,但也能理解,有孩子要养,可不得把钱花刀刃上。
温诱也没拒绝,
她拉她一同坐在镜子前,
然后根据她的脸型画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挑出一种最为适合好看的妆容。
这时,苏凝一边打扫着客厅,一边透过未关闭的门瞧见里面风景,
她心底发堵,也没好脸色道:
“桂梅,不是我说你,你跟她这个只知道张开腿等男人的东西混,迟早得被带坏,
咱当女人的就得自强自立,弄这些花里胡哨的浪费钱,也不怕你男人打你。”
温诱唇角轻勾,
她听惯了是不气的,但她倒想看看王桂梅什么反应,
可别让她白费劲帮忙了,
而王桂梅果真是被她拿下了,立马站起身护着道:
“苏凝,不是我说你,一个女人怎么说话那么难听呢?霍团长是她男人,不靠他靠谁,倒是你,要是要点脸就该赶紧从这里离开,别耽误人家小两口过日子。”
温诱极为满意的扬了扬唇,没再说话。
苏凝气的要死道:
“她男人?要不是她不要脸的硬嫁,哪有她住进来的份,还好意思赶我走,我可是自幼就跟宴津一家。”
王桂梅一句也不让道:
“那不管之前怎样,人家现在是夫妻,你晚上听人家睡觉不臊得慌么?
要我看你也别硬挺了,趁着还没绝经,赶紧找个男人排解排解寂寞,不然再熬下去白给人睡都没人要。”
苏凝顿时就跟炸了般的气恼,
她真恨不得撕了苏凝,但到底顾及霍宴津和徐营长的关系,
她眸子阴翳的眯了眯,心底的火下不去,
但随之,她一言不发的哭着离开了。
温诱望着她背影,勾唇冷笑,压根没当回事,
还能怎么样,无非是找霍宴津而已,
找了她也不怕,反正她可没开口跟她吵,
霍宴津总不能为了苏凝去跟徐营长一家闹翻吧,
这就是拉拢人心的目的。
王桂梅还在安抚他道:
“你别担心,要是霍团长敢欺负你,你跟我说。”
温诱收回视线,装的柔弱道:
“谢谢啊,不然我都不知道得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王桂梅看得一阵心软:
“你就是良善,以后跟她有矛盾,都跟我说,我肯定不缺席。”
温诱唇角轻弯,不想再多说了,生怕下一秒笑场,
毕竟,她可算不得良善,
苏凝不是好人,
她也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