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好钱也不多呢,再等一个星期,肯定就差不多了,
而今天,也不适合陪她去见她娘,毕竟她娘生病,
他两手空空的,肯定不落好。
“那下个星期天中午在你厂门口等你,自行车还给你骑。”
他笑着话罢,就急着去挣钱了。
温暖如释重负,总算是进了厕所。
........
温诱自打送林秀霞回来,就在忙个不停的熬药,
结果自己的肚子突然发疼,
她喘气都感觉有些费劲了,不得已上了一趟厕所,就见果不其然的来了月事,
她换了月事带,索性直接回床上躺着了。
而本来都病的无法单独走路的林秀霞不得已挪起来去给她煮一碗红糖鸡蛋,
然后端到床边道:
“每次来月事第一天都受罪,赶紧吃了吧。”
温诱疼的丝毫吃不下,她摆了摆手道:
“娘,你吃吧,我得起来回去了。”
林秀霞道:“还走啥,马上你妹妹回来了,让她去部队找宴津过来接你回去。”
温诱一听都惊了,
她是不怕温暖知道了跟家里人说的,
但她那藏不住事的性子,怕是不张嘴回家叹两口气就被家里人看出来了,
更别说去了家属院,苏凝铁定得让她受通气,
她急忙道:
“那肯定不行,他整天日理万机的,不能因为这点就去耽误人家工作。”
林秀霞道:“再忙不都陪你回娘家,这来月事都疼成这样了,抽空也是应该的。”
温诱更慌了,
她也是要面子的,要是被知道赶出来,
而再气不过的直接找上门让离婚算了,
那这辈子估计真彻底的直不起来腰了。
她也顾不得疼,立马强撑着下床道:
“刚想起来他外地出差去了,不在家,我还是自己坐公交回去,反正一路车就到了。”
话罢,她一秒都不敢待的离开了。
林秀霞顿在原地,见她火急火燎的样子,
她眸子轻晃了晃,许久后,在温暖回来时道:
“明天中午你抽空去家属大院打听打听,你姐跟你姐夫到底咋样了。”
温暖小脸溢满了困惑:
“好端端的打听啥?”
林秀霞轻咳嗽了声道:
“要不说你们姐弟三个的心眼全长你姐身上了,赶紧去问问两个人这段时间相处的怎么样呀,你姐不太对劲。”
温暖恍然。
翌日中午,霍宴津刚从市区开会回来驶到部队门口,
就见温暖骑着那辆越看越像他家的自行车,哼哧哼哧的顶风骑过来,
他眉心轻蹙了一瞬,
虽然已经给温诱送回家了,基本也没什么关系了,
但大中午能赶来,
也是怕心头下不去这口气的过来替姐闹事,
他将车停在了一旁,并未主动出声。
温暖费劲吧啦的骑到时,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她一时已经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了,
毕竟她是来打听他们的事的,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惹烦,
指不定还得嘲讽温诱娘家手伸的长,
这门不当户不对的,谁能乐意见穷娘家管的多,
但她要是直接走,他再觉得自己是来找温诱要东西的,才心虚见他就走,那更不好,
她心思百转千回,脑子都快转炸了,突然眼前一亮道:
“姐夫,我姐在家么?我是来找我姐回家吃饭的,我爹这几天忙的都没见过她,所以今天杀了鸡想让她尝尝。”
她觉得自己能说出这话简直是个天才,
既显得她家不贪不占的,
又彰显温诱地位高。
那得少受不少轻视呢。
可霍宴津脸色一点点的变阴沉,浑身气息都冷厉了起来道:
“她这几天晚上不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