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躲!”许淮安立刻皱眉,“把我姐还给我做不到,现在连这点要求,傅队长也不能奉献吗?”
“我以为你跳海救我,最起码是在乎我的!”
她闪躲的动作果然僵住,站在原地任由他动作。
院子里,出来倒洗脚水的江暮寒看到这一幕。
也看到了,她眼底的纵容。
他没什么表情,思绪却有些凌乱。
多年前,她执行任务时被下了药。
她生生在大腿上划了个口子,强撑到找到江暮寒。
毫无章法的吻和她滚烫的泪,一起落下来,烫得他心尖都在颤。
那时候她神志不清,满心满眼都是他。
现在,她意识清醒,却步步沉沦。
江暮寒转身,合上了门。
深夜,他是被一股怪味呛醒的。
江暮寒睁开眼睛,剧烈的眩晕感和恶心席卷而来。
煤气中毒!
这个念头惊得他浑身一颤。
他迅速捂着口鼻下床推门,却发现根本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牢牢堵住!
怎么会这样?!
柴房没有窗户,再这样下去,他会活活憋死在里面。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透过狭窄的门缝,他看到傅嘉妤捂着头站起身。
“傅......”
他想喊她,却被更多的煤气灌入口鼻,只能一下一下拍着门。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回过头,匆匆走过来。
江暮寒瞳孔微微发大,用尽全力捶门。
下一秒,她弯腰扶起了熟睡的许淮安,急匆匆冲出去。
甚至,连看一眼柴房的方向,都没有。
那一刻,江暮寒忽然笑了。
他笑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四处都被封死,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绝望之际,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爬了几步,捡起一把砍柴的斧子。
在彻底晕死过去的前一秒。
举起斧子,重重朝自己的小腿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