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主动帮助我,而要让我陷入孤独无援之中,任由别人笑话?
为什么你的自责,总是在眼泪参杂委屈隐忍,你想让谁心疼?让谁怜惜?
一切不付诸于实际行动的所谓歉意言语,都是苍白虚无的作戏,而我,这个精明世故的乡巴佬,早已看透尔等城巴佬惺惺作态的表演。
请记住,以后不要用任何的言语来迷惑我,除非真金白银,不接受此外任何虚假温情,谢谢!”
宋妍被她霸气无匹的气势逼得眼泪往下滚:“你...你太过分了!我是真心想对你好,你怎么可以觉得我是在演戏,要是演戏,我干嘛费那么大劲儿把你给找回来,还不如一开始还就......”
“眼泪,是弱者乞求强者垂怜的武器,可老宋和小宋都不在,姐姐,你要哭给谁看呢?”
姜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撇掉她的眼泪,转头见刘姨站在门口张望,似乎敢怒不敢言。
“你不做饭,是想等着我来伺候你吗?”
刘姨急忙缩回厨房不敢吭声了,真是没天理,谁家乡下来的会这么嚣张啊。
宋母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恼怒不已:“就算当初我们对不起你,可你看看你回来之后所作所为,那一点像个女孩子.....”
“那是因为我没有妈妈教导啊!”姜姝随手捡起个苹果,一口啃了下去:
“农村有多艰苦,曾经下过乡的冯女士不会不清楚吧,我养母他们能给孩子弄回一口吃的,不饿死几个孩子,已经很不容易,哪有时间教导这些呢!
再说了,我是你生的,不应该由你来教我吗?婶儿你作为曾经的大家闺秀,想必你也不想让我被人说,有妈生没妈养,像个被人放逐散养的野孩子吧!”
“你!”宋母火气又上来了,她哪儿来那么多的歪理,可以压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那我教你,你也不听,我能怎么办?”
姜姝认真道:“婶儿,我这个人过了太多的苦日子,在养母家也没少挨打挨骂,因此养成了吃软不吃硬的拧脾气,所以,你如果真想好好教育我,那你用爱感化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