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那种人。”
闻京朝:“你跟他生活过?你怎么确定他不是那种人?”
“那你呢?”
闻京朝如鲠在喉,喉结上下翻滚,话未吐出。
闻珊珊磨了他半宿,闻京朝翻出几张照片给她。
上边都是周凛的脸,但他身边女人的脸没拍到,只拍到个背影。
闻珊珊又来气,又委屈,眼珠圆鼓鼓抡着人:“这就是你给我查的?你查他前女友干什么?”
闻京朝底气十足:“让你看看人家多旧情难忘,这种男人你碰不得。”
闻珊珊腮帮鼓起:“那我乐意,我就当舔狗,我去舔他。”
“没出息。”
闻珊珊做了后半宿的梦,梦里闻京朝骂她,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连人带包将她赶回京北。
跟公司请半天假,温习约的是上午十点半的就诊检查。
早起驱车赶往医院。
昨晚在电梯间三人碰面过后,她一夜难眠,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连根汗毛都油亮健康的她,莫名心慌。
前年星芒死了个人,病灶是传染性小艾。
事情一经爆开,全体员工上到领导,下到基层人人惶惶,全部排查过一遍。
孟识雨当时还跟温**:“那人是被她瓢虫老公传染的,真惨,听说晚期活活折磨死。”
闻京朝在婚内算守男德,每次跟她也服务周到。
所以两人是过过一段时间和谐夫妻生活的。
以至于离婚后的好一阵子温习都心生念想,闻京朝很行,在那方面还特别的懂事识趣。
他享受的同时也会让她享受。
但毕竟离婚三年,他其间有没有找,私生活方面乱不乱。
光凭他一张嘴说,温习不敢冒这个险。
她唯一能信任的,就是即将出示的检查报告。
上午抽血,下午领结果。
深城刚过一场浓雨,地潮气湿的,入夏的城市宛如一个不透气的蒸笼,阵阵潮热扑面而来。
温习下车三分钟,鼻尖跟唇周热出层薄汗浮在汗毛上。
她进门,闻京朝跟闻珊珊正出来,在医院门口迎面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