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骚动,只有沈豫怀里的我,咽着泪水和血水,生生喊不出来。
沈豫,你个***!为什么让我也当不成好人!
傅杭被抓,判了终身。
后来听说他在监狱里自残,丢了命。
沈豫躺在病床上,一躺就是三年。
而我在得知他没有生命危险那一刻,直接拖着行李箱远赴欧洲。
从逸风楼搬来沈豫家里的那叠资料里,有一张永远有效的录用offer,它是我迫不及待要逃走的避风港。
这三年,偶尔能收到鹿姐发来的消息。
“沈豫醒了,嘴里喊着你的名字。钟落,我真该死。”
“沈豫这几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一点都没小时候可爱了。是不是我死了就好了……”
“沈豫让我别给你发信息,但真的不发他又会问我为什么不发。他跟谁学得这么赖皮!”
“沈豫今天哭了。上一次见还是我得抑郁症那一年。我也哭了。”
“钟落,沈豫不见了。”
“钟落,对不起。”
23
那天是我来欧洲,天气最好的一天。
从实验室里出来,夕阳照在我脸上。
真是久违的舒服,我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想要拥抱下这口新鲜的空气。
只是,下一秒就被填满了。
“别睁眼,钟落。”
“是我,沈豫。”
他每次出现,都把我弄得像只石猴。
不得动弹,一片空白。
“我妈妈离开了,临走前她让我找到你,跟你道歉。”
“她比我勇敢。你不用原谅她,也不用原谅我,直到你想的那一天。”
一股热流流进了我的脖子里,似有东西瓦解了。
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我的手空了出来。
他们缓缓地替我圈住眼前哭泣的男人,把孤独的这十年,画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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