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高高抬起巴掌。
江映雪害怕的身子在发抖,却没有躲,反而乖顺地闭上眼睛。
我突然卸了力,疲惫地放下了手。
江映雪抱我抱得更紧了:
“结婚证我虽然给了阿言,但其他的,他有的你只会多不会少。”
“爱、钱、陪伴、以及我对阿姨的孝心,都不会因为我和阿言结婚而变少。”
“对了,最近国外出了一种特效药,对治疗胃癌晚期很有成效。阿川,我们什么时候一起陪阿姨去试试?”
我无力地闭上眼。
这些年,江映雪对我真得很好。
如果不是许沐言的存在,也许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妈一直身体不好,我疲于照顾,事业落下江映雪许多,江映雪却不在乎我不如她。
我想要的一切她都买给我,从不计较价钱。
我想去的一切地方她都陪我,推掉生意也在所不惜。
妈妈生病,她亲力亲为照顾,跟医生商讨治疗方案到深夜。
高额的治疗费用,也一直是江映雪在付。
我离不开江映雪。
至少在妈妈痊愈前,我离不开她。
日子又好像回到了从前。
我照旧住在我们曾经的婚房里,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照顾妈妈。
她忙着陪新婚丈夫,鲜少联系我。
不联系,对我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
下班后,我买了一屉妈妈最爱吃的灌汤包,带去医院。
走进病房,病床前竟然围坐着两个年轻男人。
我激动地冲上前去,他们转过头,是我好兄弟和许沐言。
我连声音都是颤的:
“孙涛,你带他来做什么?”
妈妈笑着看了我一眼,解释道:
“大涛怕我无聊,带他的朋友陪我聊天解闷呢。”
“我虽然是第一次见阿言这孩子,但打心眼里喜欢他。唉,这么温柔善良的男孩,他老婆却在外面**野男人,真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