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我奋力挣扎,沈听白彻底癫狂,根本听不进去人话。
我将沈听白推搡开想要逃跑,爸爸极速从阳台上坠落,狠狠砸在沈听白身上。
沈听白怒吼出声:“滚!
滚啊!
好疼南湘你帮帮我!”
我惊恐地捂住嘴,爸爸憨笑摇头,嘴角溢出猩红。
爸爸伸出僵硬的手,握着手中的**泛着异样的寒光,扎进沈听白的脖颈,一下两下**逐渐被血染红。
沈听白不再挣扎。
我尖叫哭嚎,猩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爸爸也没了动静。
巷口聚集人群,耳边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沈听白与爸爸的死亡过程被监控所拍下,看上去是父亲保护女儿不惜失去生命的行为,所以连结案过程都很迅速。
可警方不知道,这是爸爸要求我的。
我恨死沈听白了。
即便爸爸出狱也不复从前,因为监狱中最看不起的就是****犯,待遇几乎都是常人想象不到的。
他被拔光的牙齿便是监狱里的人得到可以行动的证明。
我接到爸爸时,他被沈欢的“忠告”折磨得不成样子,严重得甚至行动困难,生活难以自理。
我想讨回公道,可警方不给任何一条解释。
爸爸吃饭要人喂,上厕所要人扶着、甚至擦**。
才五十岁的爸爸用上了老年人尿不湿。
很屈辱。
有一天我刚回家便看见从轮椅上摔下的爸爸,身下泛着异样的味道。
爸爸侧过头,抹着眼泪:“湘湘”
我彻底崩溃,抱着他哭。
本以为我努力下一切都朝好的结果而去,可老天爷似乎并不给我这个机会。
这一切都拜沈欢、沈听白所赐。
我并不知道在他第一次见沈听白缠我的时候就谋生出这种心思。
直到我看见他试图从轮椅上站起来,爬坐上阳台,爸爸似乎每一次都在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