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争吵了两句,碍于在外的颜面,还是闭了嘴。
魏舒萍握紧拳头,丫头片子,竟敢耍她。
她看向一旁的方牧川,温声细语说道:“芙妹妹总夸你是学堂里最优秀的,果然今日答题尽显风采呢。”
方牧川闻言很意外,心中想起那个胖丫头,撇了撇嘴。
魏舒萍又说道:“芙妹妹今日可是对你大加赞赏,不停地跟我说牧川哥哥如何厉害。”
方牧川挑了挑眉,“你想说什么?”
魏舒萍抿嘴一笑,“没什么,可能小丫头情窦初开了吧。”
方牧川嗤之以鼻,喜欢他的姑娘可多了去了,那胖丫头真是异想天开!
她堂姐叶荷倒是姿色不错,只可惜身份低了些,给他做妾倒也合适。
魏舒萍见方牧川沉默,垂眸扶了扶裙子上的褶皱,心情也随之好了一些。
直到长辈们说完话,小的们才跟着上车回府。
方牧川一到家便问:“商玄呢?”
小厮禀报:“在院外跪着。”
“叫他进来。”
小厮准备去叫人。
方牧川喊住他,“等等,本少爷亲自去。”
院外,商玄跪在荆棘上,血顺着裤管流下。
今日被福子揍了很久的小厮,一股邪火全撒在商玄身上。
他手里卷着荆棘条,抽在商玄身上,“晦气的东西,因为你,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骂人时,便能看见门牙崩掉一颗,那个虎婆娘,下手极狠,跟个**似的,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不听,就她**拿棍子抡他!
商玄像个木头似的,任他抽打,一句话也不说,连哼都不哼一声。
直到方牧川喝道:“住手!”
那小厮才收住荆条,谄媚道:“小少爷,这**怎么处置?”
方牧川瞥了他一眼,一脚踹在他身上,抽过荆条便抽他,“谁让你动私刑?挺会玩儿啊!跪荆棘!”
小厮一愣,“不 ,不是您让我打他三十鞭?”
方牧川听了更火,一边揣他一边骂:“爷让你用荆棘了?还跪荆棘上!”
方牧川本想亲自扶商玄起来,又觉得此举似乎显得太过抬举他,对旁人说道:“给他搬把椅子来坐,再叫个大夫来。”
他手里荆条指了指地上不明所以的小厮,“荆棘绑起来,打!”
这小厮倒是给了方牧川台阶下,方牧川只要罚他够重,够狠,商玄便会对他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