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才,当真是!在我手上的时候确实都是好的啊。没想到啊,这才出去多久就变节了……”
这么说是顾初棠不会驾驭奴才,才导致这些奴才变成这样的?
这下子燕樵渔都知道这意思了。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而为枳。
“春梨这里还有其他的信,上面写着两人去年腊月私会,年前就跟人勾搭上了。”
燕樵渔冷冷的抛出一句。
“初棠是年头才入府,要不是你将春梨送到她身边,她也不至于遭受这冤枉。”
赵氏如同被掐住了喉咙一般,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燕樵渔不再看她,直接宣判起来。
“怀瑾。”
“儿子在。”
“你,身为世子,侯府未来继承者,不明事理,偏听偏信,是非不分!罚你跪祠堂三日,静心,反省。”
燕怀瑾不敢抬头,他的父亲每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一分。
赵氏看向燕怀瑾,满脸心疼。
“你为了维护别家女子,屡次言语侮辱顾家小姐,现在她还要不要嫁你,她说了算。
她若不同意,你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婚约,出去之后不可以败坏她的声誉。”
婚约是口头的,也没有对府外宣扬过,所有随时可以不算数。
燕怀瑾和顾初棠同时一惊。
燕怀瑾是惊讶,是不敢相信,父亲的意思是,顾初棠可以挑选他,而他只有被挑选的份是吗?
顾初棠是惊喜,她才不要跟这种**过日子呢。太好了,正愁怎么开口呢,侯爷帮她解决了。
“侯爷,我不要嫁给他。”
顾初棠的声音轻柔,但是却字字坚硬。
温妙竹立刻用帕子捂住了嘴。
“顾初棠……”
燕怀瑾脸色难看,觉得面子都挂不住了。
不就是今天没有维护她吗,就开始耍小性子了,全无做妻子的贤惠!
赵氏心里轻松了些,毕竟今日见到了顾初棠装无辜的本事,这种儿媳,背后有侯爷撑腰,娶进门她也降不住。
“世子,今**单凭一个奴婢的话,就断定我是个不堪的人。你偏听偏信。
你为了维护温小姐,而要惩罚维护我的春杏,而春杏并没有说错话,是你是非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