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棉衣出了胡同去买些吃的。
等转回去也就差不多了。
“哥,这事儿不对啊,我怎么瞅着必须得告诉舟哥啊。”
苟大摸着下巴,也想出个所以然的。
“我也知道不对,可这事儿我不敢说啊,那女的胆子也大,把自己妹妹都支出去,**,她怎么对得起舟哥。”
“是啊,咱舟哥哪里比不上那男的,给她买了那么些好东西,就差当祖宗供起来了,反过来给咱哥戴**。”
苟二越想越气,恨不得立马翻过去揍人,催促道。
“快拿主意啊哥,晚了人跑了怎么办。”
苟大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这样,你去舟哥家门口守着,等他回来就带他过来,我在这儿堵着,一定不能让那野男人跑了,抓奸得抓双!”
苟二眼前一亮
“哥,还是你聪明。”
宋听禾从内心来说,她知道赵淙这样的人好利用。
可另一面她的贪生怕死是害怕这类人。
越是老实一根筋的人,越容易走入极端。
赵淙也不是自小家庭优渥的人家。
钱都是辛苦挣的。
所以她会选择多花些时间和精力来彻底摆脱。
她也永远只会在当下做更好的抉择。
手里拿着准备好的蜂蜜,还有干净的毛巾牙刷。
宋听禾脚步越走越急,她迫切地想要将这一出戏开幕。
院门是虚掩的,她放轻了手脚,缓缓靠近招娣的屋子。
正要唤人,却被传来的声音滞在原地。
双眸怔怔地盯着房间紧闭的门窗。
眉宇间的不解越来越深。
短短几分钟却又在一瞬释然了。
她极其讽刺地轻扯着嘴角。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愤懑,压得她难受。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