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谊“听话”地转过身。
头上的头绳被周砚南轻轻取下,一头乌黑的长发顺势垂落肩头。
时谊看向谢清竹,弯着唇似笑非笑地说:“谢阿姨或许不太了解我小叔——毕竟从五年前起,他就常给我扎头发了。所以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他,谢阿姨放心便是。”
谢清竹气的脸都绿了。
尤其是看到周砚南动作熟练的给沈时谊扎好头发,沈时谊却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周砚南为她服务。
时谊用眼角余光扫到谢清竹一直往这边看着,她便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困了小叔,我睡会儿。”
说完一头倒在周砚南的肩膀上。
谢清竹从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双拳紧紧地攥起。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
一直未说话的司机突然开腔:“谢小姐,到最近的地铁口了。”
谢清竹嫌弃的瞥了司机一眼。
周砚南都没说什么,司机多什么嘴?
她不说话,心里期盼着周砚南为自己说句话。
可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司机再一次催促声:“谢小姐?”
谢清竹从上车开始就没想过下车。
尤其是看到方才周砚南给沈时谊扎头发那一幕。
她想给周砚南打商量送自己回去,回头却见周砚南也跟着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谢清竹脸一沉。
她很快的调整好表情,才轻声唤:“阿南?”
周砚南没丝毫的反应。
谢清竹比刚才的声音大了一个分贝又唤:“阿南?”
周砚南仍然不回应。
他明明听得见,却装作听不见!
谢清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后面因为停车堵起来的车辆不停的按着喇叭。
司机忍不住又催促:“谢小姐,后面都堵起来了,请您快点下车。”
谢清竹用力的咬唇。
不知道的还以为司机跟她有仇,这么催着赶她下车!
眼瞅着自己也没了再待下去得理由,最后别无他法,她只得打开车门,不甘心的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