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偷走了她的位置,是你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我愣住了。
什么叫我偷走了周浅的位置?
当初上门来求娶的人,分明是他!
是他认错了人,如今又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摇摆,既要还要,恶不恶心啊!
我狠狠扇了宴离一巴掌。
“若不和离,你便休了我吧!”
我宁愿做下堂妇,也绝不会再纵容他伤害我!
-
宴离不愿和离,更不愿休我。
他用我家人的性命作威胁,把我贬妻为妾,逼我留在他身边。
他要让周浅做侯府主母,弥补她这些年受的苦。
大婚前的一个月,周浅哭着闹着,说要除掉我在宴离身边留下的痕迹。
她让人砍了我和宴离一起种的桃花树。
把我精心布置的房间全部毁掉,换成她爱的风格。
她让宴离骑马带她去洗心寺,砍断我和宴离的同心锁,再挂上她和宴离的。
她让我天不亮就起床,去给她扫屋前的雪。
再牵着宴离的手,在我面前,淋着雪,在院子里走了一遍又一遍。
她说:“宴离哥哥,你们,如今我们也算是共白头了。”
周浅固执的想要把我和宴离曾做过的事,全都复刻一遍。
她说,若是没有我,这些本该就是她和宴离的回忆。
宴离很宠她,不管周浅想要做什么,他一一应下。
当真是把她捧在手心,给予她无限荣宠。
周浅想要我手腕上的暖玉手镯,说她天生体寒,有暖玉伴身,晚上也能睡得安稳些。
可我知道她在撒谎。
天生体寒的人是我。
这暖玉是我刚嫁给宴离时,他心疼我手心冰凉,特意找高人给我量身定制的。
我戴了五年,它已经认主了。
宴离让我把暖玉给周浅。
他说:“不过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