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一些了就拿给谷雨品鉴。
但谷雨不识字,品鉴不出来有何不同。
窦鸾起先还用自己本就不丰的知识面教人家,教到后来就说她这是仆随主,一样的朽木。
谷雨欲哭无泪:“少夫人,主君的字就很好看,您怎么不趁着主君来用膳时直接问他呢?”
窦鸾好一会儿不吭声,红着脸嘟囔:“你才不懂呢。”
她就是要把字练到能叫人愿意点拨才好啊。
太差劲的话很丢人,也显得她不好学。
再说了,只有愿意点拨才能方便施展之后的事。
窦鸾心里一直挂念着谷雨说挑嗣子的话。
有些烦闷。
她铁打的身子,怎么可能生不出亲生孩子?
她想再试一下,可夫君如今为了迁就她将养身子,依旧没有留宿。
总得有个由头让人留下才好。
练了半旬,好容易看顺眼,窦鸾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准备物什。
等到闻人彧休沐那日,她便从一早开始盼着傍晚他过来。
人没来,她就一个人在绿螺居里紧张。
一直到夕阳西下,闻人彧从宫里回来预备去绿螺居用膳,换身束冠常服的功夫,这才从常景的嘴里知晓窦鸾中途催了谷雨来寻他好几回。
“小的问过了,少夫人说没有急事。”
闻人彧点点头。
迎着月色出门,一到地儿便看到窦鸾翘首以盼站在门口,喜滋滋地叫他夫君。
“今日很高兴?”他问。
之前几回他来一道用膳,窦鸾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闻人彧一般不会主动问什么。
只要人无大碍,用过膳他就会直接离开。
今日确实不一样。
“嗯,你先进来。”窦鸾弯着眉眼。
等闻人彧进到屋里,便见她迅速挥挥手羞涩地叫丫鬟们都下去。
大门嘎吱一声关上,饶是闻人彧再迟钝也心觉不对,皱眉正欲说不妥。
下一刻,女子特有的柔软就这么贴到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