莅阳公主驸马,淮阳王嫡次子,谢文述。
柳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屋门。
院子里竹林簌簌,一派雅致,可屋内却酒气连天,嬷嬷提前送的暖情酒被喝了一壶又一壶,雕花酒壶东倒西歪,满地都是。
然而谢文述却还在喝。他穿着白日里那件蓝衣锦袍,腰间系着紫带,此刻胸怀大敞,烛光摇晃,晃得柳桃眼花。
“你——”他的手还拿着酒杯,食指轻佻地点了点呆立在门口的侍女:“我从未见过你…你不是谢家的侍女。”
“公…公子…您醉了”柳桃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素手还未来得及为谢文述宽衣,就被他单手钳住翻按,谢文述便将娇小女人整个压在了酒案之上。
他不急不缓的把杯中酒喝了一半,俯下身笑:“公主的人,她派来试婚的吧。”
这事一挑明,就彻底撕破了遮羞布。
没有男人能容忍这种羞辱。
“你长得真是可爱,我都不太忍心下手了。”
谢文述一只手按住了柳桃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将杯中残酒压在了柳桃唇上,杯壁用力碾磨:“喝!这不是你们亲手送来的酒吗!”
柳桃泪眼朦胧,殷红酒液入喉,烫的她浑身发热。
谢文述不想亲一个婢女,低头直接咬在了柳桃肩头,白皙皮肤顿时泛红一片。
她身上的碧色裙摆被男人大手一捞一推,便堆在了小腹上。
谢文述醉的厉害,并没有发现柳桃身下已经是一片不堪,只顾着撕扯。
身子才压下去片刻,就骤然一僵。
柳桃心里一跳。
果不其然,下一瞬,谢文述眼睛鲜红,盯着她像是盯着仇人一般。
“啪!”
酒气翻涌,柳桃整个头都晕了几息,后知后觉的剧痛从脸颊上快速蔓延。
这一巴掌打的太实了,柳桃的嘴唇都被牙齿磕破,溢出鲜血。
她甚至不敢愤怒。
“公子息怒——”
谢文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掐住了柳桃脖颈。方才的放纵一刹变成杀意。
柳桃挣扎着试图掰开他的手,可谢文述的力气极大,又是真的要杀她。
窒息之中,她只能看到谢文述布满血丝怒瞪的双眼。
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接近死亡,无法呼吸,视线收窄,柳桃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无力。
她刚刚睡错了人,本就被那人折腾的脱力,此刻再想挣扎,又哪来的力气。
倏然,她脑子里亮了一下。
“公…子…我有…有祖传…偏方…”她憋的脸都发紫了,艰难吐出几个字。
谢文述扼紧的手稍稍松了松,眼中杀意却依然不退。
柳桃双眼都是泪,用力掰着他虎口,争取呼吸空间:“是真的偏方——奴知道公子饱受阳虚之苦,来之前就备了丸药,这药极灵,一服就能见效…只是价格太贵,奴只备了一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