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这话说的倒挑不出什么毛病,毕竟世家子弟阳痿一事,不会搁在明面上,却也有风言风语流出。试婚婢女早做准备也算合理。

谢文述终是撤手,柳桃脖颈上留下鲜明的淤紫指痕。

看着连连咳嗽不已的小婢女,谢文述居高临下,冷冷嗤了一声:“这天下还没有我谢家买不到的东西。既然是公主特意备的药——拿来。”

柳桃揉着脖颈,从酒案上坐起后,声音断断续续:“这药娇贵,见不得光,而且需得烈酒化开饮用。”

“请公子熄灯。”

谢文述目光扫了一眼,随手一盏酒泼了蜡烛,不料下一瞬柳桃却将半透披帛缠在了他目上:“作甚!”

“公子息怒,这药服后需得遮目,才能起效…”

柳桃只能信口胡扯,好在谢文述醉极,没计较这点。

她见谢文述蒙了眼,这才踉跄起身,去倒了杯暖情酒,又从腰间纹银香囊里取出一枚香丸,碾碎泡在酒里。

这香丸当然不是什么灵药,不过是公主赏她用来催情的香丸而已,甚至还掺了避孕的红麝…但柳桃可不会在乎谢文述能不能吃。

借着背对谢文述的机会,柳桃偷偷往杯里唾了一口,把酒杯递给了谢文述。

谢文述嗅了嗅,只闻到了一股浓郁香气和酒气,没发现什么异样,直接喝了下去。

柳桃赶紧把人一推,自己跨坐了上去,肌肤半贴。

谢文述只感到一阵湿滑,愣怔呆住,伸手一探,指尖一捻,腥膻气便留在了他手指上。他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我的?”

柳桃连连点头:“可不就是公子的!只是第一剂丸药就有如此立竿见影之功,日后必能重振雄风!”

谢文述当然不信。

他从少年起就查出了无精之病,灵丹妙药,珍稀补品流水一样的吃,一剂药就能让他出精,岂不是胡扯。

可手指上的触感告诉他,这个女人身下确确实实沾了许多。

谢文述没有往柳桃刚睡完其他人身上想,只以为是莅阳公主对婚事上心,专门寻了好药。

谢文述的声音柔和了些,左手轻抚柳桃脸上红肿:“委屈你了,你瞧你,早说的话,何必受这罪呢。”

柳桃恶心的快吐了,却不敢惹怒谢文述,强笑重新理好衣服:“是奴婢愚钝…该早些呈上的。”

“你刚才说,这药极贵?”谢文述才懒得听柳桃讲话,径直打断,“不管多少钱,先给我做百丸送来。”

柳桃小心翼翼地胡扯起来:“此药耗工,一月才得一枚…需得正月摘最早一茬迎春花泡虎鞭酒,杏月存春笋壳间露,上巳柳孟夏槐,端阳五毒濡暑蛇蜕,林林散散,十二个月各攒药材,最后也得靠雷击木烧制而成。”

谢文述听的一愣一愣:“这般讲究,那就是难得的很了?”

柳桃咽了咽口水,心底扒拉起了小算盘——若能从驸马爷身上诓一笔银子,她哥哥的药钱不就…

“只是难找,民间却有收藏,只托人去寻就好,价格是贵,但能帮到小相爷,也是这药的福气。”

谢文述听出来了,睨了这不知死活的小婢一眼,随手解了腰上玉佩,连着装碎银的荷包全丢进她怀里:“拿去换了,这玉够你全家百年嚼用。”

可她一介孤女哪来的全家。

柳桃连连点头,将玉佩收好,弯着腰往屋外退去:“是!是!”

才出院门,复行到后门,便见那两个嬷嬷直打哈欠地候在马车上。

“哟!磨蹭了这么久,可是试出来了?”

张妈睡眼朦朦,虽然看到了柳桃脸上掌痕,但只当没看见,拽着柳桃上了车:“快点,公主还等你回话!”

柳桃浑身疼的厉害,却也只能对两个嬷嬷笑脸相迎。

马车颠簸着往皇城而去,重华殿公主府烧灯续昼,灯火通明。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