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完任务回来后的汪灿从其他人口中知道了这几天你所做的看起来丝毫并没有意义的事情。
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开车的汪灿通过后视镜,看着你不断对着镜子练笑容。
在注意到你嘴角笑起来时,露出的虎牙和出现在嘴角的酒窝。
汪灿收回视线,手指颤抖着抚上心口,在衣服的遮盖下有一条长长的疤痕贯穿心口。
是你留下的。
几年前你被选为族长候选人,也是汪家历史上最年轻的候选人。
那一刻,作为搭伴。
汪灿是打心里在为你感到高兴。
可在上一任族长询问你是否会对搭伴产生感情的时候。
在汪灿担忧与期待的目光中,你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了他的心口。
那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等到反应过来时,汪灿己经倒在了血泊里。
你那时的话,至今还深深烙印在汪灿的记忆里。
“我也许不是汪家年轻一代中最强的人,但一定是汪家新一代中,最能代表汪家此刻意志的人。”
倒在血泊中的汪灿,意识迷离之际,最后看到的便是上一任族长宣布你得到名额后,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再次看到熟悉的虎牙和酒窝,如今的汪灿依旧想不明白。
相处多年的搭伴都快命丧黄泉的那一刻,你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你没有心吗?
一毫米,只差一毫米的距离。
即使现在的汪灿还活的好好的,但每每想起那次的画面。
汪灿还是会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凉了。
他又变回那个只能在地板上躺着等待死神宣判命运的废人。
倒计时结束,注意到路口的绿灯亮起,你看着出神地汪灿质问道,“在想什么?
汪灿。”
回过神来的汪灿,先是透过后视镜看了你一眼,随后踩下油门。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见族长你笑过了,想起来你上一次笑的样子。”
“上一次?”
你摸上自己的脸回忆着,自从做上族长的位置后,每天都有许多的烦心事,根本笑不出来。
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你还真想不起关于那一次的记忆。
“就是上一任族长宣布你为候选人的时候。”
汪灿说话的同时打量着你的表情。
对于那一次的事情,他至今想要一个解释。
关于你是怎么能笑的出来的解释。
“那确实应该笑一下。”
对于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向来不喜欢浪费太多心思。
随口敷衍了一句之后,便继续对着镜子练习着各种各样的笑容。
“在笑之前,你还往我的心口捅了一刀。”
汪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说完见后座的人完全没有要看他的意思,又补了一句,“贯穿伤。”
车上的后视镜,似乎成为了汪灿和你之间沟通的桥梁。
通过后视镜,汪灿的视线时不时扫过你的脸,似乎是在等你说些什么。
看着镜子中练到近乎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的笑容,你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有空分出多余的心思,看了眼汪灿的侧脸回答道,“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听起来是我会做的事情,不过我己经完全不记得了。”
注意到汪灿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你追问道,“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心里耿耿于怀多年的事情,到了别人口中便被一句不记得给打发了。
汪灿握紧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低声道,“汪…称职务。”
意识到汪灿要喊出你的族名,你立马严声打断了他。
汪家十分注重隐藏自身,任何一点信息的泄露说不准就会成为敌人捅向汪家的一把利刃。
你的档案更是在成为族长的那一刻便被销毁。
这么多年下来知道你过去的人,除了少数上一代的几个人不方便动以外。
其他的大多数,都己经在刺杀无邪任务中落了个杳无音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