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到汪灿试图提起,你的心里只感到的只有愤怒。
即使车上除了你们两个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在你的眼神威胁下,汪灿低头闷闷地冒出一声,“好的,族长。”
“即使你和我一同被收养进汪家,你在我心里和汪家的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你冷脸低声警告着。
“明白!
族长。”
“你能明白真是太好了,灿灿大帅哥。”
双手一合,眨眼间你的脸上便换上欣喜的笑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己经像极了一个高中女生和朋友聊天时的样子。
少女脸上洋溢着幸福感的笑容,十分容易让人放下警惕,但前提是那人对少女一无所知。
刚刚还被少女严厉警告的汪灿,在那个亲昵称呼传入耳中时,心里除了一阵胆寒外,再没有其他任何情绪。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少女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所做的铺垫而己。
你对于汪灿给出的反馈并不满意,继续着对镜子练习笑容。
时间来到第二天。
想事情想的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的黎簇,看着闹钟上显示着十点二十分的时间。
整个人如同石化的雕塑一般,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个点都己经上第二节课了。
自己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为自己的迟到给予一个完美地解释呢?
石化的一分钟内,黎簇脑中闪过无数个想法。
就连火星撞地球这样关乎人类的大事都想到了。
就是没想到自己应该怎么去向杨精密解释。
完了完了。
我昨天刚逃学被杨老师放了一马,今天就又迟到这么久。
晚上回家只怕一顿皮带炒肉我怕是逃不掉了。
黎簇一边想着,一边提溜着书包朝着学校的方向狂奔。
一路紧赶慢赶,抄小路。
终于还是在第三节课上课铃响之前,赶到了教室。
随手将书包扔在地上,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妈的,我心都快跳出来。
黎簇抽空扫了教室一眼,发现其他人似乎对于自己的迟到早己见怪不怪,并没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除了。
黎簇慢慢将视线移到身侧的那个位置上,少女今天穿着和大家一样的校服。
但不同的眼睛的和煦地笑容,让她一下子便能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阿黎同学,我是应该对你说早上好,还是中午好呢?”
少女把手腕上指针指向十一的手表在黎簇眼前晃了晃。
视线落到手表上,黎簇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一点都不好,我死定了。”
“啊!”
少女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眼底露出担忧的情绪,“杨老师很可怕吗?”
不止杨老师可怕,我爸更可怕。
黎簇撇撇嘴说,“要只有杨老师就好了,我家里还有更可怕的家伙。”
“你妈妈吗?”
少女试探性地问,“没事,怎么说你都是她生的,像我要是闯祸给我妈撒个娇就过去了。”
说完少女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这种幸福家庭里出生的小孩怎么能理解我的痛苦。
黎簇看向少女的神情中透露出丝丝羡慕,没了再同少女倾诉的念头。
见黎簇把头转过去没有要搭理你的意思,你才慢慢悠悠地说,“对了,阿黎同学。
杨老师让你来了就去办公室找他,他有话和你说。”
“我靠,那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