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男人身上的暗香阵阵浮来,云寄欢忍不住道:“你干嘛老用我的澡豆?一股子花香味,让你的部下闻见了,不笑话你吗?”
“药味难闻。”秦携掀唇回道。
云寄欢看了看外头的洗具里,都是她的东西,“明日我给你备些熏香薰在衣服上。”
“嗯。”秦携应了一声,转过头去。
几句话间,气氛融洽了一些,云寄欢又站在他身后,明显自在了许多。
“你这箭伤是怎么伤的?”云寄欢好奇道。
秦携上战场,肯定是穿着铠甲,这一箭竟然刺穿了铠甲还贯穿了身体,这射箭之人得是多大的力道。
“我带精卫突袭北辽大军时,遭了埋伏,耶律沧朝我放了一箭。”
“耶律沧?北辽三皇子耶律沧?他朝你放的箭?”
云寄欢惊讶道:“我知道耶律沧,五年前先帝的万寿宴,北辽来了一位公主一位皇子,那耶律沧箭法了得,一上来就要挑衅比武。那年,恰好是魏长庚得了武状元……”
说起魏长庚,云寄欢嗤之以鼻。
就跟魏娉婷喜欢跟她别苗头一样,魏长庚也喜欢跟她表哥沈抒作对。
沈抒高中探花,魏长庚就偷鸡摸狗的去弄了个武状元,还得意洋洋的说自己压沈抒一头。
结果,北辽皇子挑衅,魏长庚连个屁都不敢放,缩着头跟个老王八一样!
秦携默默听着,那场比试,他知道。
魏长庚得了个武状元,还是贵妃的魏太后在先帝面前不停吹嘘和夸耀,还想要先帝的嘉奖。
北辽的耶律沧好战又不安分,闻言,不顾场合,直言挑衅,要和魏长庚切磋一下。
耶律沧人高马大又臂力惊人,一手箭术,百步穿杨。
别说魏长庚这个草包了,就是满朝的武将,都没有稳赢的把握。
事关国家荣誉,魏长庚不敢出战,其他人也不敢贸然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