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当时脸色极为难看,就在这时,十五岁的云寄欢站出来了。
“我来比,不过,难度要加大些。”
“比之前,咱们先立下生死状,只有输赢,生死不论。”
娇娇软软的声音,掷地有声,引人侧目。
耶律沧要比箭,她不惧,反邀他加大比赛难度,她要耶律沧蒙眼射中她头顶的苹果。
若他射不中,那他就是虚有其名。
若他射中了,那就轮到她蒙眼射他。
不比她区区一个臣女的身份,耶律沧是北辽的皇子,是北辽皇帝最器重的继承人,他的身份举足轻重,若被云寄欢不小心射死了,云寄欢只是输了一场比赛,但北辽却丢了一个皇子。
显然,耶律沧舍不得冒险,最终向她向大燕俯首认输。
云寄欢就是靠着自己的胆气,让这场比赛,从比箭术变成了一场胆量的角逐,成功化解了一场挑衅。
看着北辽人被一个小女子挫的满脸涨红,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先帝更是对云寄欢赞不绝口。
“那耶律沧箭法确实了得,他蒙着眼都能射中五丈开外的苹果,不仅如此,我听说他臂力还特别惊人,难怪能一箭射穿你……”
云寄欢暗道秦携的命还挺大,忽然听到前面的人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我一箭穿了他的脑袋。”
语气森冷可怖!
云寄欢自觉失言,方才他不会以为她是在夸耶律沧吧?
冤枉,她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云寄欢觑了秦携一眼,道:“那还是你更厉害一些。”
那她也陈述下他的事实。
男人似矜持了一下,停了一下才应道:“夫人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