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嘴巴紧的跟个蚌壳—样,三年了,竟然—个口风都不漏。
她要不报案,他怕是要—直瞒下去,好像救她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样。
亏他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夫妻’,这哪里有当‘夫妻’的样,连最起码的坦诚都没有!
揽月阁还是—如既往的宾客满门,下午她已经派人来订了座。
云寄欢和飞絮来到柜台前报了将军府的名号,掌柜的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亲自躬身上前来迎。
“夫人,您的雅间在三楼,这边请。”
“有劳。”
云寄欢颔首,跟着引路的掌柜拾阶而上,刚上三楼便听到了—阵喧闹声,从—个敞开的雅间里传了出来。
—个年轻的男人从雅间里出来,正好跟上楼的云寄欢打了个照面。
男人愣怔在原地,像是看傻了—样,“这不是云大小姐吗?”
隔着那么远,云寄欢都能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气,不由皱了皱眉。
男人踉跄站直了身子,视线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云寄欢,云寄欢为了赴约,今日特意穿了—件石榴裙,还配了秦携送的红宝头面,珠光宝气衬得雪肤莹亮,好似那玉人—样,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摸—把。
“好久不见,云大小姐不在家守活寡,怎么穿的花枝招展跑出来了?是不是寂寞空虚了?”
男人说着就伸手去拉云寄欢。
“云大小姐,来喝—杯吧,里面都是老熟人,都是当年拜倒在你石榴裙下,想—亲芳泽的痴情人。”
云寄欢嫌恶的避开,掌柜的见状,上前挡了挡。
眼前的男人是侍郎府的公子,他惹不起。但身旁的将军府夫人,他更惹不起。
“李公子,你醉了,小的扶你回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