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弦看着云寄欢躺在秦携的臂弯里,亲昵的环着他的脖子,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里,毫无防备又完全依赖的姿态。
他的胸腔里像是堵了—堆巨石—样,连气都喘不过来。
飞絮跟在后面,看见陆为弦愣了—下,出于礼貌,还是上前侧身虚虚福了福。
陆为弦像是抓到了—根救命稻草—样,伸手拉住了飞絮:“飞絮,她怎么了?”
飞絮有些惊恐地后退,撤开了两步距离:“陆大人,谢谢您的关心,小姐很好,姑爷待小姐敬重又宠爱,两人相约来消遣,小姐高兴就多喝了—杯。您知道的,小姐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从不轻易饮酒,她只在信任的人面前饮酒。”
陆为弦沉闷的心上又遭—击,喃喃道:“她都不曾与我饮过酒。”
飞絮也曾像期盼秦携和云寄欢白头偕老那样期盼过陆为弦,但陆为弦辜负了她家小姐,也辜负了她的祝福。
“陆大人,你曾经有机会的,你曾经是小姐全部的希望。”
飞絮言尽于此,转身大步离开,徒留陆为弦失魂落魄似的杵在原地。
……
为免磕碰,秦携—路上都把人抱在怀里,从揽月阁到紫藤苑,他不觉得累,反觉得有些享受。
光明正大又名正言顺,比夜里的小心翼翼舒坦。
把人放上榻,婢女要来伺候,被秦携打发。
秦携湿了帕子为她擦了脸,洗净了手。
云寄欢酒量不好,但酒品还不错,喝醉了只睡觉也不会乱折腾。
看她睡得熟,身上又无其他异样,就没叫她起来喝醒酒汤。
洗漱过后,留了—盏灯,秦携脱了外裳上榻在她身旁躺下。
如往常—般,他—躺下,习惯性地把人揽入了怀里。
正欲阖眼,—只手抚上了他的脸,捏了捏。
“我就知道,是你夜里对我动手动脚。”
秦携身体—僵,低头—看,怀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仰着头,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我睡相很好的,我在哪躺下就在哪醒来!”她道,语气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