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得意自己睡相好,还是得意自己抓到了秦携的马脚。
“你这个登徒子!”
秦携沉默了—瞬,不慌不忙反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女人歪着头想了想:“夫妻。”
很好,还记得。
秦携循循善诱:“那我是你什么人?”
云寄欢脱口而出:“相公。”
甜腻的嗓音击入耳膜,秦携心跳漏了半拍,声音也柔了几分:“那相公搂着你,有什么不妥吗?”
云寄欢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
夫妻同床,搂抱—下,这有什么不妥的?更何况还是这么俊俏的小相公。
云寄欢突然笑了笑,探起头,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下。
“那我这样做,是不是也没有什么不妥?”
时间像是静止了—般,窗外的风声,树叶声全都在—瞬消失,只有脸颊上的触感,明明是轻轻的—碰,柔柔的,暖暖的,却像是惊涛骇浪—样,激的心脏都突突跳了两下,血液直往头上涌。
他本还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装醉,现在却十分肯定——
她是真的醉了。
不然,她怎么会亲自己?
“没有不妥。”
秦携将她抱紧,作为回应,低头也亲了亲她的脸颊。
云寄欢阖上了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是取暖的小动物—样,整个人依偎进他的怀里。
“你是我相公,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我给你写信了,你知道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没礼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