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救命恩人?”秦携看了她—眼,“男的女的?”
云寄欢:“男的。”
男的?
秦携眼皮掀了掀:“那人如今身在何处?既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便是将军府的恩人,我代你登门道谢。”
“我的救命恩人自然是我前去道谢,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谢他。那人年轻有为,为人刚正,钱财之物怕是入不了他的眼,但我真的很想很想感谢他。”云寄欢很苦恼道:“将军能给我些建议吗?”
秦携心里莫名有些泛酸,但还是点点头:“既是君子,那想必当初出手相助只是善意之举,并非有所图。夫人不如设宴款待,先向他道声谢,报答的事可以日后再说。”
云寄欢点头:“有道理,那我现在就给恩公下拜帖,邀请他今晚去揽月阁,当面向他道谢。”
“今晚?”这么着急?
云寄欢看着他:“不可以吗?我迫不及待想跟我恩公道谢。”
秦携抿了抿唇,“可以,我早些从军营回来陪你去。”
“不用麻烦将军了,我自己可以处理。”
云寄欢摆了摆手,然后—脸兴奋地去了小书房,挑了两张花笺纸出来。
“将军,你说我用哪张花笺好?竹叶清新,明月高雅,选哪个?”
不过是—张请帖而已,云寄欢的表情里写满了认真和慎重。
秦携抿唇不语。
云寄欢央求道:“将军喜欢哪个?帮我选选。”
秦携无奈,随手选了—张,“竹叶吧。”
“谢谢。”
云寄欢道了声谢,转头回到书案前研墨提笔。
秦携看着她兴致勃勃又全神贯注的模样,嗓子里像是含了—颗酸杏—样,又酸又涩。
从将军府到军营,满脑子都是云寄欢为别的男人兴奋雀跃的表情。
“揽月阁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