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摇头,心怦怦跳,甚至无法呼吸,有一种很深的想哭的情绪。 我知道动心是怎么一回事,可理智在抗拒,它们拉扯得我很疼。 我想我应该和方之岭告别了。 我们在一起一共七天,我勉强地学会了游泳,只能游很短的距离。而我画了五幅画,大多数是半成品,我在最后偷偷赶了两夜,将一幅有他的画完了。 最后住的圣雷米的酒店走廊外面的庭院有一块休憩区,那里种着一棵类似杜英的白色的花树,在树下只放了两张黑色铁艺的桌子,落花随意地铺洒,没有人整理。 我和方之岭把杯子端到外面来喝下午茶,花朵落进杯子里,也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