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怪舒服的。
姜玉凝面颊微烫,她在家可都没给姜志铭按过,或者说,他永远冷冷清清的,不给她任何触碰的机会,
甚至有时候意外蹭到他,他都会立马蹙着眉头冷着脸去洗洗,
可明明,其他人触碰他,他都不会有这种反应,纯纯就是嫌弃她罢了,
现在人没了,哪怕自己再重新结了婚,结果连让给家里干个活,都得三请四邀的,
她给萧厉野轻按着,二十分钟后,见人呼吸声逐渐平和,好似睡了过去,
她也没弄醒他,独自出去,反正那猪圈今天铲了就行。
萧厉野一觉睡到了临近中午,整个人神清气爽,头脑清醒的像倒了两盆风油精,
他不自信的揉了揉后颈:“........”
这还带催眠的?
以后算是给她找到事干了,那手不用来按摩,简直可惜了。
就在这时,姜玉凝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醒了就去把猪圈弄干净吧。”
萧厉野下了床,倒也遵守约定,他捞过一把铁锨,走到猪圈,
看着这脏的不成样子还散发着恶臭的几头猪,享受按摸时多舒服现在就多痛苦,
他俊面铁绿,几近扭曲的打开销拴,走了进去,一铲子一铲子的往猪圈外的泥兜子上甩。
泥兜子是肥料袋子中间裁开,四个角系上绳子形成的简易兜子。
姜玉凝眼看快盛满了,打算她拖到屋子后面的菜园上堆着发酵,
可她憋着气,拽着细麻绳好几次,用了好几次力,都没拽动,
萧厉野看不下去,好笑道:
“去旁边歇着吧,我待会弄过去。”
姜玉凝迟钝了下,也不打算出洋相了,她赶忙离的老远一截道:
“那干脆把鸡圈的也顺便收拾干净啊,还有厨房那泔水再倒进猪槽里,不然我做饭没处倒脏水了。”
萧厉野见她得寸进尺,有些无语,但许是身体舒服了,他也没过多计较,忙活了好久,弄好后,便回屋洗了个澡。
姜玉凝中午时间来不及,也不炖骨头汤了,就做了酱肉沫炖鸡蛋、肉丝炒青菜、西红柿蛋汤,
她朝着不远处和其他孩子正玩捉迷藏的萧兴旺几人道:
“吃饭了,赶紧回来。”
萧兴旺一抹鼻子,撅着嘴就走了进来,显然是不快活,但又不敢多说话,
他注意到酱肉沫炖蛋,馋的口水直流,其他几个孩子显然也是没见过这种做法,都盯着那一道菜看。
然后萧厉野的嘴就落她身上了逮着她一个人说。
李悠悠一脸懵道:
“厉安,厉野哥今天怎么回事?。”
萧厉安道:“我要是能摸清楚,还能挨那么多骂么。”
李悠悠不说话了,收拾筷子的空档,她突然道:
“对了,我跟你说,小凝根本不像村里传的那样,她人很好的,而且跟姜志铭刚结婚,他就不愿意碰她,
有时候小凝无意碰到了他,他都能立马厌恶的远离一截,所以她跟他什么也没有,更不存在什么不能生。”
萧厉安先是狐疑,随后一脸不信道:
“真的?她这长相,我觉得是个男人都不应该吧?”
李悠悠捕捉到话里的不对味道:“是个男人都不应该是吧,也包括你喽。”
萧厉安当即笑着哄了声道:
“没有,没有这个意思,不是先跟你认识的么,那自然就没其他人的事了,再漂亮也不行。”
李悠悠这才满意道:
“这还差不多,这事你明天跟厉野哥说一声。”
萧厉安搂着李悠悠进了屋道:
“那肯定说,现在别操心别人的事了,我都好几天没回来,你不想的慌呀。”
瓦房内,一片漆黑,黑暗中,姜玉凝生无可恋的望着房梁,而耳边尽是萧厉野的阴阳怪气:
“刚才跑那么快,现在心跳平复下来了么就装睡。”
“说你什么都不吱声,你被毒哑了是吧?”
姜玉凝实在忍受不了,从一回来,她烧水他念叨,她洗澡,他也坐在门外念叨,
她现在都关灯睡觉了,他不去洗澡不说,连脸和脚都不洗,就坐椅子上念叨,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厉野还没意识到,就是下不去心底的那抹火气,继续道:
“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吵架比村里大喇叭都厉........”
话音未落,只见床上的姜玉凝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死死的捂住他的嘴,恐吓道:
“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再让我听到一句话,今晚睡你。”
萧厉野瞳孔轻缩了下,俊面升温,整个人紧绷的厉害,也彻底说不出来话了,
她要是没结过婚,说出这句话,萧厉野能让她下不了床,可现在他也是挑的。
姜玉凝没松手道:
“就保持住这样,现在该去洗澡就去洗澡,不想洗澡就洗洗脚什么的,要换的衣服在柜子里,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