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怪舒服的。
姜玉凝面颊微烫,她在家可都没给姜志铭按过,或者说,他永远冷冷清清的,不给她任何触碰的机会,
甚至有时候意外蹭到他,他都会立马蹙着眉头冷着脸去洗洗,
可明明,其他人触碰他,他都不会有这种反应,纯纯就是嫌弃她罢了,
现在人没了,哪怕自己再重新结了婚,结果连让给家里干个活,都得三请四邀的,
她给萧厉野轻按着,二十分钟后,见人呼吸声逐渐平和,好似睡了过去,
她也没弄醒他,独自出去,反正那猪圈今天铲了就行。
萧厉野一觉睡到了临近中午,整个人神清气爽,头脑清醒的像倒了两盆风油精,
他不自信的揉了揉后颈:“........”
这还带催眠的?
以后算是给她找到事干了,那手不用来按摩,简直可惜了。
就在这时,姜玉凝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醒了就去把猪圈弄干净吧。”
萧厉野下了床,倒也遵守约定,他捞过一把铁锨,走到猪圈,
看着这脏的不成样子还散发着恶臭的几头猪,享受按摸时多舒服现在就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