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递给了报社。
“华夏积弱,在今天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宗亲,官吏,因循守旧,粉饰太平。而老百姓呢?个个都是苟且偷生,蒙昧无知。血,竟成了最好的良药。泱泱大国,不能于列邦,被轻于异族......”
窗外,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第三天清晨,我在与叔玉告别之际,嘱咐了景华先生这几天能多关照一下他。
“你要记得按时服药,按时进食,尽量不要熬夜。我已经拜托了景华先生来照顾你。”我不免有些担忧地说道。
叔玉站在门边,每当我说一句,他便轻轻答应一声。那神情仿佛是在……我不敢继续深思,于是转身准备离开。然而,由于地面湿滑,我险些失足滑倒。
身旁的叔玉先生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了他的胸前。我踉跄了几步,最终稳住身形,手中的伞却不慎掉落。我们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
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本能地握紧了他的手。
“宋婉宁,松手!”叔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