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地出现在别墅门前,撒泼打滚地讨要说法。
那场面,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全然没了往日的所谓 “体面”。
许母上至天文下至地狱轮了一遍,句句不重复。
无非是说我悔婚、戏耍,索要赔偿等等。
我让佣人用最好的设备给我录音录像。
许父倒是还勉强维持着风度,等我出来了,才开口劝我:
“夏夏啊,今天这婚礼虽说出了些岔子,但总归你们也都给对方找了不快了呀。”
“的确是晨皓做事欠妥当在前,可这么多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呢?”
“咱们许家虽说家底不算特别厚实,但也是本本分分过日子的人家,以后肯定会好好待你的。”
“你就消消气,和晨皓重归于好,好不好?”
这话听在我耳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还没过门,他们一家人就将我的尊严践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