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说我没陪嫁妆、嫌彩礼少。
现在几句轻飘飘的劝说就能挽回?
我忍不住发笑,“伯父,你不必这么低声下气的,毕竟你儿子可不觉得自己错了。”
“谁说的!”
他提高了声调,“夏夏,他没来哄你是有原因的,今日你当着那么多亲戚朋友的面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他气得不轻,这会儿在家里休息……不信,我这就打电话给他!”
许父说着便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刻意按下了免提键,像是要向我证明什么。
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被接通。
那边先是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嬉笑声,在许父的咳嗽提醒下,才稍稍收敛了些。
“爸,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许晨皓的声音透着几分不耐。
许父看了我一眼,赶忙说道:“晨皓啊,你这会儿在家呢吧?夏夏在这儿呢,你跟她说两句,今天这事儿闹的,你好歹解释解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