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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靳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可她只是一边为他按揉肩膀,一边平静地解释:

“阿鸣早晚要进入上流社会,他必须拿到这个荣誉。你听话退赛,我会劝他把彩头给你,否则......”

“否则怎样?弄死我?”

裴靳川甩开她的手,嘲讽一笑。

“付明溪,把我的东西都给他,这就是你承诺的补偿?”

“这就是你说过的,对我忠诚?”

一连三问,付明溪被逼得一阵错愕。

弄死他?她怎么会!

订婚时的一幕幕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她不能否认,她曾亲口发誓,永远忠于他。只是这承诺,许久不曾想起了。

或许是因为,他从不以此要求她。

也或许是因为,她找回了贺斯鸣。

最近裴靳川待她太过反常。他是开朗的张扬的桀骜的,却从不刻薄,对她讲话也不该夹枪带棒。

现在的样子,像对她失望透顶了。

可她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除了为阿鸣说过几句话......

付明溪想不通,于是抿抿唇,皱眉辩解:

“靳川,别把我想的这样坏,我只是......”

裴靳川打断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付明溪,我们分手了,你无权干涉我。有什么阴招,随便你。”

“就算是死,我也会亲手把腕表赢回来。”

江亦琛的威胁不是玩笑。

全港名媛没人愿意为裴靳川做舞伴,裴家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的宴会礼服全被付之一炬。

上流社会的社交舞大赛对着装仪表的要求极端苛刻,没有像样的礼服,连门都进不去。

裴靳川焦头烂额时,贺斯鸣却得到了最好的资源。

付明溪高调官宣,亲自为贺斯鸣伴舞。

为了助他夺冠,甚至干脆住进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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