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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他请了全球最顶尖的舞蹈老师,为他找来最知名的造型师,连他的礼服都登上了巴黎、纽约两版Vouge杂志封面,被总编盛赞为“金钱的艺术”。

舞会一天天临近。

贺斯鸣已从一个从未跳过舞的丑小鸭,被造势成热门夺冠人选。

而裴靳川被切断所有的路,毫无头绪。

他垂头丧气地在院中游荡,抬头见到樱花盛开,脑子里忽然撞进一段模糊的记忆。

她的母亲裴欣瑜,穿着红色舞裙,在院中樱花树下起舞。

画面一转,母亲又淡笑着在树下亲手埋下一只木箱,并且告诉年幼的他,里面是她的婚礼礼服,也是留给他的礼物。

木盒里躺着的,除了母亲的红色舞裙,还有一套男士礼服。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红色领巾。

名家设计,几经岁月磨砺,依旧惊艳夺目。

唯独皮鞋小了一号。

裴靳川换上礼服,回到樱花树下,虚抬着胳膊,款步起舞。

樱花簌簌落满肩头,天地间一片轻软的粉白。他在其中翩然旋身,身姿挺拔如松,像一簇生于灰烬却倔强跳动的火。

直燎向楼上那人的心头。

付明溪斜倚在窗口,看着院中那道挺拔身影,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

她没来由地烦。

窗帘猛地一拉,遮住那动人光彩,房间再次陷入昏暗。

眼不见为净。

......

今年的社交舞会主题是维港之夜。

阿尔法集团财大气粗,大手一挥把位于尖沙咀的顶奢滨海酒店清场,白天是名流们的社交聚会,压轴的舞会留到晚上。

贺斯鸣跟着裴成礼,早早坐着裴家的豪车出门了。

平时连鞋底都不沾灰的裴靳川,如今不仅调不动裴家司机,连计程车都叫不起。

为防着付明溪和贺斯鸣使绊子,他干脆把礼服在身上,一步一步往豪宅区外走。

“但愿早些蹭到车吧......”

一辆酒红色帕拉梅拉在他身边停下,车窗里是付明溪矜贵淡漠的脸。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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