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祈皱着眉看着他,问:“你怎么还没走?”打扰到他看明浔了。
“走了怎么看得到你这眼睛都快长到人家身上的样子?”季晏无语的摇了摇头,锐评道:“恋爱脑,没得救。”
苏闻祈有些疑惑的问:“什么是恋爱脑?”
季延伸出手指了指他,然后觉得自己需要喝上一杯加满了冰的龙舌兰缓解下心情。
自己这个兄弟真是没得救了。
他碰了碰苏闻祈的肩膀,说:“她可是个厉害的,一个小小分公司不到一年都快跟总公司差不多了。”
苏闻祈瞥了季延一眼,问:“你想说什么?”
“人家有美貌有实力。”他比了个拿捏的手势,“你小心被人耍的团团转就是了,还有啊,你之前的事情她知不知道?”
季延说的是苏闻祈半年前自戕的事情,就差一点,如果他那天没有非常难得的喝醉了酒去他家,苏闻祈就回不来了。
他忘不了他躺在病床气若游丝,苍白脆弱的像一张纸一般的样子。
苏闻祈闭口不答,季延看出来他没告诉明浔了。
他一口喝完了一整杯龙舌兰,不远处正走过来的明浔看见都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酒量这么好?”
季延听见夸奖,立马得意的说:“我可千杯不醉啊。”
苏闻祈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怎么明浔走过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明浔抬眸,神色温柔的对苏闻祈说:“你没喝多吧?”
他摇摇头,勾住明浔的指尖,问:“那你呢?”
今晚他看见明浔喝了好几杯,他只跟明浔喝过一两次酒,每次都是自己先晕晕乎乎的,到现在也不清楚明浔的酒量到底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