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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闻祈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冷着声音说:“非常好。”

她怎么敢问自己过得好不好?

人跟梧桐树是一样的,心空了也能勉强的活着,可能旁人看着外表无异,却看不出来内里的千疮百孔。梧桐也一样,旁人以为它下个春天就会发芽,其实在心空了的那一天,它就死了。

明浔并不是一时兴起,如果苏闻祈还在陵城,那么今天的晚宴他就一定会来。

她撩起一缕碎发,轻轻点点头,最后转身离去。

倒数,1,2,3.

手腕被突然握住,声音冷冽。

“去哪?”

明浔盯着他的手,似笑非笑的问:“初次见面,僭越了吧?”

苏闻祈微垂着眼,明明室内的灯光璀璨夺目,他的眼底只有无尽的晦暗,毫无生气。

“这样算什么?”他松开了手。

他自嘲的笑了,今天晚上的宴会,他知道明浔会来,所以他才来了。

本来只是想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足够了的。为什么又要再次走进他的视线里来?

“明总。”他神情淡淡,“不好意思。”

苏闻祈在为他刚刚下意识拉住明浔的举动道歉。

陌生的称呼无形中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他们彼此初见。曾经是最亲密的爱人,现在宁愿对面不识。

明浔莞尔一笑,“没关系。”

她随手端起一杯红酒,摇晃了几下,缓缓的喝了半杯。

瑰色的酒渍让明浔的唇更加艳丽,她用指腹轻轻带过,微微抬手,抹到苏闻祈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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