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事情,只要和戏班子无关,我自然不会多管。可现在,你拿着这么多钱要去讨好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似乎被点燃了。
被点破心思的邵秋年,愠怒地看向陆嘉礼。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可他应该了解陆嘉礼的,她说的没错,只要是戏班子的事,她比谁都要较真。
于是他看见,陆嘉礼紧绷着唇角,秀眉凝起:“邵秋年。”
“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师父最得意的徒弟就是你,他知道你母亲常年生病,哪次发月钱的时候不偷偷多给你些?小时候是几毛,长大了是几块。这些钱加在一起有多少你还数得清吗?”
“那时候,发誓说要唱一辈子京戏的是你,说以后要报答师父的也是你。那现在呢?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呢?”
邵秋年被说得节节败退。
他低下了头,把几张钞票攥得皱巴巴的,牙齿紧咬着嘴唇。
他想反驳,可逐渐发现,陆嘉礼刺中的,正是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够了,别说了。”
此刻,陆嘉礼知道,她全都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