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留学回来,肯定有人用十倍、一百倍的价值来衡量他。
这份心思一旦产生,他就回不了头。
邵秋年看了眼陆嘉礼,冷声道:“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办。”
说完,他心安理得把钱收起来。
但陆嘉礼怎么会信呢?
那可是师父和戏班子演员们的血汗钱啊!
师父重病时连药都不吃了,唯独倔强地给家里贫寒的师弟发工资,戏班子的伙食质量丝毫不见下降,就连化妆的颜料都是要最好的。
邵秋年不可能不记得这些啊?
“什么重要的事要花这么多钱?”
陆嘉礼几乎放下了对邵秋年的最后几分恭敬,刻意挡在门边。
今天他不说清楚这钱的用途,她一步都不会让!
邵秋年大抵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陆嘉礼,让开!”
陆嘉礼紧抿着唇,那份猜想已落实了八九分:“那是师父留下的钱,是戏班子的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