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主持照顾,纪凌霄的生祠,依旧整洁,只是香火断了好久。
我为他求签,主持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下签。”
“你是想让我叫你妙玄,还是称你为惠音?”
我微笑:“‘音’有看破红尘之意,我无颜再背起这个法号,师父说得对,我斩的断青丝,却斩不断情愫。”
“孩子,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既然你回来了,我想,有些事,还是要告诉你。”
她指着那尊佛像:“那夜你走后,他为了感谢小庵收留你一年,特意出钱,把小庵里里外外翻修了一遍。”
“还有这封信,是他出征前交到我手上的。他嘱咐我,若是你还会回来,务必要交给你。”
我接过泛黄的信纸,上面标准的蝇头小楷,是男人的笔迹。
“妙玄吾妹,见信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