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些忐忑。
怕他知道,会后悔曾经那么对我,亦或不允许我死,拼尽全力救治我以便继续折磨我。
这样想来。
还是不知道的好。
……
躺了一天,我的精神好了些。
吃了点白粥,终于没吐了。
手机突然响起。
是陆斐。
我犹豫片刻,接了起来。
“许尽欢,别以为你病了就可以逃。”
“明天,我就安排你的捐肾手术。”
看来,他还不知道我的病,以为我只是发了个高烧。
我松了一口气。
“行。”
我爽快的答应。
陆斐见我答应的干脆利落,反而生疑。
“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没有。”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难得一次的温和:
“这次如果你真的捐了肾,等手术结束,我就让你继续从事设计行业。”
从前封杀我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