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其远哭得不能自控,
“我昨天根本没有去南山,书山我把你当弟弟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么歹毒,”柳依依假装痛心,伸出手替许其远擦眼泪。
厂里的工人们议论纷纷,
“没想到白厂长她儿子这么不检点,以前还以为是性格有点问题,没想到思想行为也这么孟浪!”
“哎呀,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白厂长她早知道,在这里包庇她儿子呢,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对啊,亏许家那儿子把他当贴心底的,他拿人家当垫背的。”
有人指出昨天看电影的时候确实没有看见白书山,
“来人,把他抓起来!”
几个人冲过来想要把白书山押走,白母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不会的不会的,长官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儿子连对象都没有,他是个好孩子啊!长官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啊,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白母把白书山护在身后,像只落单的母鸡护着鸡崽,就差替白书山下跪求情了。
“等下长官,咱们抓人也要讲证据吧!这个西装根本不是我的尺码,这个西装是柳依依送给许其远的生日礼物,她买了两套,你们去商店一查购买记录就知道,这么贵的衣服导购员一定有印象!”
“如果这套是我的,那许其远的那套呢?”
“昨天我不在,那许其远和柳依依在哪里呢?要抓不能只抓我一个人!”
“我想你也别人说你执法不公吧!”
白书山一字一句,有理有据,厂里的人听着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柳依依和许其远皆是心里一跳,他们没想到平时愚蠢的白书山居然现在这么有逻辑,甚至宁愿玉石俱焚也要把他们拖下水。
“好成全你,现在把他们三个都一起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