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随即她一脸幸福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还不是这小调皮,一晚上都不安分……”
“人家害怕极了才来找你,你还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对人家动手,疼死我了,你讨厌!”
谢远山僵在原地,许久才开口,语气软了几分。
“你身子弱,胎气不稳也是常有的,还不在别院好好休息,到处乱跑,若是伤了身子如何是好?”
女子泪眼汪汪,娇俏地嘟着红唇。
谢远山满脸无奈从怀中取出一支精致绝伦的花簪,亲手没入她发间。
“乖,先前是我不好,这就当是赔罪了。”
我的心彷佛被利刃生生剖开,痛得喘不过气来。
3
这支花簪我认得,是他母亲的遗物。
他一直贴身藏着,我曾经向他讨要过几次他都不曾松口。
而现在,他心甘情愿给了旁人。
他们,还有了骨肉。